房的废墟里散落着冰酒瓶的玻璃碎片,上面还残留着2015年的酒标。
三个月后,我站在金茂大厦顶层看着重建中的上海。
卢峰颈动脉的蓝光已经消退,但左手小指仍会不定期量子化。
玛莎锁骨的金属圆环变成了永久性伤口,每天需要注射三支特制的抑制剂。
战术终端突然收到加密频段的视频通讯请求。
当看到三十七个不同时区的国徽标志在屏幕上轮流闪烁时,我摸到了口袋里那片带着裂痕的酒瓶玻璃。
霓虹灯下的黄浦江泛着不正常的紫色涟漪,无人机群正在江面投射出全球防御体系的模拟蓝图。
但当我放大监测卫星传来的最新图像时,发现太平洋上空的卷云层出现了异常的斐波那契螺旋结构。
那些云团移动的轨迹,恰好与三个月前地下空间里未完成的戴森球模型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