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设计的真空衰变模型,看着那个休眠病毒在十一维相空间里被撕成超对称粒子流。
实验室的防核玻璃终于停止结霜,但玛丽已经昏迷在量子计算机基座旁。
我盯着她锁骨下仍在蠕动的克莱因瓶纹路,突然发现那些拓扑结构的递归深度与卡尔的破坏模式存在0.7%的量子纠缠——这足够作为追踪的拓扑指纹。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实验室的蜂巢状裂纹时,我悄悄备份了所有残留的冯·诺依曼探针数据。
全息屏角落的监控画面里,卡尔的身影正从柏林同步辐射中心的量子信道接口处一闪而过,他的防护面罩上凝结着与玛丽血液相同的克莱因环状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