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呕的断裂声,他的后背不可思议地向后弓起。
他就那样在空中悬了很久。
然后,马克向后倒进了上涨的水里。
陆风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我们得走了。”
“去哪儿?”我在嘈杂声中大喊。“没地方可去!”
他把我拉得更近,眼中的恐惧让我自己的恐惧都相形见绌。
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在我耳边急促地喘着气。
“我们错了,”他小声说,“问题不在于雨。而在于雨里有什么。”然后,他的目光移向我身后的什么东西,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一个角落里。
“别看它。不管怎样,别和它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