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手搭在我背上,隔着渗血的绷带传来热度:\"老林,应急协议...\"
\"启动。\"我打断他,视线死死黏在卫星影像上。
灰雾中的枝桠正缓缓舒展,每一道脉络都和孢子里的螺旋光带完美重合。
世界树不是孤独的猎手,它只是先遣队,而我们刚刚看懂的\"传递\",可能是某种更宏大计划的开始。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大卫的尖叫:\"林!
沟通委员会的人说...世界树的波动频率和我们的应答系统匹配了!\"
我盯着屏幕里逼近的阴影,喉间泛起铁锈味。
孢子在播种,斯隆在算计,而第二棵\"世界树\"正穿过太阳系边缘——我们以为破解了它的\"吞噬\"之谜,却不知道,所有被\"传递\"的文明信息,可能只是给更庞大的存在递了张入场券。
\"老林?\"卢峰的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水。
我看着监测屏上疯狂跳动的波形,突然想起汉克日志的最后一句:\"它们在听,用恒星的心跳。\"
现在,有更沉的心跳声,正从太阳系边缘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