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落在人群里炸开,行军的一字长蛇阵被活生生炸断,血肉横飞,尸体飞出好几米远,被炮弹直接命中的人粉身碎骨。
无数机枪开火,将这部队所有站立单位射成了马蜂窝。
战斗部队立刻展开,这两万人的支援部队可是有魔法师的,他们想要制作沼泽防御坦克,同时还想击毁这些坦克。
但他们刚刚释放出堡垒挡住火炮和机枪,其他士兵在疯狂挖掘散兵坑。
大地颤抖开始变得有节奏了,那不正常,那不是坦克的声音。
而是马。
“是骑兵,是骑兵!”
就在坦克集群稳健地碾压前方障碍时,后方传来了截然不同的、充满狂暴力量感的轰鸣——那是数千匹重甲战马同时开始加速!
起初是缓步,然后是快步,紧接着是速度越来越快,提升至骇人的冲锋疾驰!
重甲战马全力奔腾的声势,远比坦克引擎的轰鸣更加原始、更加震慑心魄。大地在密集如雷的铁蹄下剧烈震颤,仿佛一面被疯狂擂响的巨鼓。
他们没有与坦克齐头并进,而是从坦克集群侧后方预留的通道中猛然超越!钢铁洪流之中,骤然分出一道更加尖锐、更加迅猛的钢铁箭矢!
马蹄践踏,泥雪与血水飞溅。这些重甲骑兵的速度快得惊人,他们迅速越过了正在提供火力支援的坦克队列,如同一柄烧红的战斧,狠狠劈向联军那已然混乱的防线纵深!
本来就是遭遇战,他们列阵稀稀疏疏,就是为了防御炮弹的轰炸,还有机枪的扫射。
但现在是骑兵啊!
刷!
一剑轻松划过一位联军士兵,脑袋瞬间飞天。
“骑兵!敌人的重骑兵从侧翼上来了!”
“快!组织防线!长枪!拒马!”
这两万人的支援联军绝望喊道。
但哪里还有完整的防线?哪里还有足够的长枪兵和预设的拒马?
他们没有长枪兵了,因为林恩改变了战争,因为米哈伊尔和魔族带了北方的武器。
好几年的武器早就没有了。
这些指挥官显然没有经历过米哈伊尔的培训,只是本能的叫喊着应对方法。
坦克的炮火轰炸,机枪扫射,西北骑士团的冲锋。
早已将这支联军的撕扯得支离破碎。
此刻出现在西北骑士团前方的,大多是惊魂未定、正在向后溃退的散兵游勇,或是试图重新建立阻击点的零星小队。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溃兵和仓促组成的单薄防线,西北骑士团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效率。
他们并未单纯依赖冲撞。第一排的骑士在高速奔驰中,冷静地端起了鞍侧的半自动步枪,在颠簸的马背上进行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精准短点射!
子弹如同死神的点名,将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操作重武器的士兵、以及旗帜手逐一射倒。这种超乎联军理解的“骑射”战法,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他们不仅骑术厉害!
还是神射手!
更是高阶战斗力!
如此战斗下,眨眼之间,钢铁洪流已至眼前。
拒马他们是没有的,而那些仓促竖起的盾牌连同后面的士兵则是被北境战马恐怖的冲量连人带盾撞得筋断骨折、向后抛飞;试图用刺刀刺马的下场,往往是刺刀被坚固的马铠挡住,紧接着骑士的马槊或长剑便已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劈落!
但更多的是刺刀不如骑枪长。
他们是直接被骑枪贯穿了。
轰!咔嚓!噗嗤!
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濒死的惨叫……交织成一曲残酷的钢铁交响乐。西北骑士团就像一台精密而狂暴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重骑枪刺穿胸膛后顺势甩出尸体,长剑划过脖颈带起一蓬血雨,沉重的马蹄将倒地的伤兵无情践踏……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直接、最暴力、最高效的杀戮。
们的冲锋并非直线,而是带着某种灵活的弧度,不断切入联军溃兵最密集、抵抗最顽固的节点,将其彻底冲散、分割。
偶尔遇到小股依托坚固土魔法堡垒或废墟顽抗的敌军,骑士们会默契地让开道路。
黑骑士组成突击小组,在马上同伴的火力掩护下,如同重型攻城锤般砸开障碍,清剿残敌。
坦克集群则稳稳地跟在骑士团打开的缺口后方,用机枪和火炮清理两侧残存的火力点,巩固通道,并无情地碾压过骑士团冲锋后留下的血腥之路,将任何可能重新集结的企图碾得粉碎。
这是古典冲锋与现代机械化突击的致命结合,是力量、速度与绝对技术优势的完美展现。
所有抵抗都彻底土崩瓦解。溃败如同雪崩般向纵深蔓延。
装甲师的指挥官则是拿着魔法喇叭大喊道:“全部人给我听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