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刻满清云莲花纹,中央石台供奉的青铜剑,与父亲萧云隐遗留短刀的纹路如出一辙。
“咳……”
喉间腥甜上涌,沈承钧慌忙闭目压制异瞳。再睁眼时,洛九霄的匕首已横在颈侧。
“再乱用瞳术,”男人嗓音裹着杀意,“我就剜了它喂狗。”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沈承钧在虚灵散的药效中昏沉睡去。
洛九霄将最后一点药粉撒入篝火,青烟腾起化作狰狞鬼面。他凝视着怀中星纹罗盘,染血绷带下传来低沉嗤笑。
“沈青禾,你儿子比你还疯。”
罗盘指针忽然狂转,指向东南方某处。他瞥了眼少年蜷缩的背影,指尖星纹没入虚空。
百里外,三名天机阁影卫正在林间疾驰。为首者突然僵住,脖颈浮现细密星纹,眨眼间化作一地血沫。
洞内,沈承钧在梦魇中攥紧护符。 赤金竖瞳在眼皮下不安颤动,倒映出无人可见的幻象—— 地宫青铜剑轰然崩碎,黑雾中睁开一双与他一模一样的赤金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