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阁?\"
\"千真万确!但那小子今日...\"
老吴的传音入密在沈七右耳中化作蜂鸣。他咬牙催动异瞳,深灰瞳孔骤然化作赤金竖瞳,终于捕捉到残破的音节:\"...子时...剑冢...\"
黑衣人突然抬头,面罩上的星纹竟如活物般扭动。沈七右眼一阵刺痛,慌忙闭目。再睁眼时,院中已空无一人,唯余满地银杏叶拼成的星斗图案。
第二天早上,晨雾还未散,杂役院却炸开了锅。十担铁杉木整整齐齐码在院中,每根柴禾都被削成三尺青锋的模样。
最绝的是柴堆顶上,坐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等身木雕——正是老吴腆肚叉腰的丑态,连络腮胡上都粘着片银杏叶。
\"沈七呢?!\"老吴的咆哮震落屋瓦三片。
瘦猴战战兢兢递上张皱巴巴的宣纸,上面画着个火柴人挥斧头,配文龙飞凤舞:\"劈柴十年功,深藏身与名——赠吴管事雅玩。\"
此刻,罪魁祸首正蹲在剑阁飞檐上啃着糖葫芦。沈七望着脚下云海翻涌的练剑坪,突然眯起眼睛——三百丈外的禁地结界泛起涟漪,昨夜的星斗图案正在其中若隐若现。
\"师父说得对。\"他吐出山楂核,看那红点划着弧线坠向禁地,\"劈柴可比练剑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