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动静来!咱可别自找麻烦!”
三大妈撇着嘴,满脸不乐意,极不情愿地走进厨房。她磨磨蹭蹭地把藏在柜子最里头的酒菜取出来,一步三叹地回到闫阜贵面前,将酒菜递过去,嘴里嘟囔着:“得,拿走吧。”但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酒菜,满脸不舍。
闫阜贵伸手去接酒菜,却发现三大妈正紧紧攥着不肯撒手。
闫阜贵皱了皱眉,用力一把扯过酒菜,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这本来就不是咱的东西。等会儿我瞅准机会,看看能不能顺点剩菜剩饭回来,成了吧?”
闫阜贵提溜着酒菜刚走进中院,就被贾张氏发现。
贾张氏一把扔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凑过来,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哟!这闫老抠今儿个咋舍得拔毛了?”
闫阜贵没好气地摆摆手,不耐烦道:“去去去,快去打扫去!没听王主任怎么说的?你要再偷懒,可别怪我去告诉王主任,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捡起刚扔掉的笤帚:“行!不过某些人啊,怕是要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喽!”说罢,她仰起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直把闫阜贵气得脸色铁青。
闫阜贵眼皮都没抬,径直往何雨柱家厨房走去,愣是把一旁还在监工的刘海中当成了空气。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刘海中一声喝住:“老闫!干什么去?”
闫阜贵举起手中的酒菜,没好气地呛道:“干什么去?喝酒去!”话音未落,刘海中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夺过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喝什么酒?王主任交代的任务都忘干净了?合着光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累死累活监工?”说完,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行了,你在这儿盯着吧,我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