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了!”
闫阜贵慌忙护住口袋:“那可不行!咱京城爷们,吐口唾沫就是个钉!”
接着,他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可手始终没离开藏自行车证明的口袋。
听完,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好!三大爷,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就往自行车走去。
闫阜贵脸色骤变:“傻柱,你想干啥?不是说好了吗?”
何雨柱从车把上解下早餐:“三大爷,车归您。难不成,您还想讹我份早餐?”
闫阜贵尴尬地一笑:“瞧你说的!”其实,他刚才推车时就瞧见了是吃的,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弄到手呢。
“行,三大爷,您忙着。下午让解成来找我,昨晚在朋友家挤了一宿,困死我了,回去补个觉。”
何雨柱刚要走出屋子,闫阜贵突然又叫住了他:“傻柱,等等!”
何雨柱刚要迈出去的脚猛地顿住:“咋了?三大爷,难道您良心发现,想把自行车还给我?”
闫阜贵没有理会何雨柱的调侃,只是小心地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傻柱,你当心点。咱院子进贼了!”
“进贼?不能吧!昨天我走的时候您不还在院子里吗?”
闫阜贵一拍大腿:“谁说不是呢?可奇怪的是,等贾张氏给你打扫完屋子一回家,东西就全没了。”
“全没了?啥就全没了?”
“就是除了墙还在,屋里东西一件没剩。”
“不能吧!那到底是什么贼能有这能耐!还有,你们不都在院里吗?那贼怎么敢的?”
“怪就怪在这里啊!现在贾张氏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