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这才确认自己已回到现实。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面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团,唯有小黑急促的叫声不断再耳边响起。
何雨柱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贾张氏正举着根木棍,指向小黑。
小黑背毛炸起,脖颈处的黑毛根根直立,露出尖锐的犬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尾巴紧紧贴在腿间,四爪蹬着地,随时准备扑咬。
一人一狗正在对峙着,何雨柱猛地弹起身,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贾张氏扬起的木棍:“贾张氏!你疯够了没有?”
就是你!”贾张氏被夺了木棍,整个人就像疯子似的直扑过来,她把胳膊都抡出了残影,黢黑的指甲就朝着何雨柱的面门抓去。
“老贾托梦说了,昨儿夜里就是你溜进我家,偷走了所有东西!”她边嘶吼边挣扎,唾沫星子喷溅在何雨柱的衣领上。
何雨柱单手抵住她那张大胖脸,将人死死挡在半臂之外:“贾张氏!有病就去医院,有证据就去找公安,少在这儿撒泼!我本想着你家遭了贼,修房子的事就算了,现在看来,”他冷笑一声,“这房子你还非修不可!”
贾张氏听完突然瘫坐在地,身躯在地上扭动着,双腿在地上乱蹬。扯开嗓子嚎啕:
“老贾啊!傻柱不承认啊!我家被偷得精光,他还要逼死我这寡妇啊!老天爷没眼啊,你快显灵,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