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自觉加快,嘴里嘟囔着:“这大半夜的,谁坐我家门口呢?”
等走到跟前,何雨柱才看清坐在门槛上的人——竟然是秦淮茹!月光洒在她肩头,将鬓角的碎发染成霜色,深蓝色的旧布衫裹着单薄的身子,正低头用指甲反复抠着木板缝里的泥。
听见脚步声,她慌忙起身,沾着灰的衣角还来不及拍,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傻柱,这么晚才回来啊......”
何雨柱脸色顿时板了起来,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冷了几分:“秦淮茹,大半夜的你坐在我家门口干啥?有啥事不能白天说?”
秦淮茹上前就想去抓何雨柱的胳膊,却被何雨柱侧身一躲,整个人扑了个空。她踉跄半步站稳,双手慌乱地绞着衣角:
“傻柱,是……是我婆婆让我来的!她说你今儿个非让她修好房子,可家里刚遭了贼,什么都没剩下!现在哪还有钱修房子?就、就把我推出来……”话音未落,她眼眶已经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