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倒在地,四肢在麻袋里拼命扑腾,却被何雨柱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何雨柱将麻袋口死死扎好,任凭王强在袋中疯狂扭动挣扎,他单手一抄,像拎麻袋似的将人高高扛起。
走到马路中央,他冷笑着将王强狠狠摔在路上。拍了拍掌心的尘土,何雨柱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强闷声咒骂与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
何雨柱并没有走远,他悄无声息地蹲到一旁的角落里,从兜中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马路上仍在使劲咕悠的麻袋,那麻袋里不时传来王强闷声闷气的咒骂和扑腾声。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的眼神冰冷。
抽完最后一口烟,何雨柱将烟蒂狠狠按灭在鞋底。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猫着腰靠近那仍在微微晃动的麻袋。蹲下身,他迅速解开扎紧的袋口,里面的王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亮,待看清面前的人影时,何雨柱已转身隐入黑暗。
清冷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王强狼狈地从麻袋里钻出,揉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腕,望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仿佛在嘲笑他这一晚的遭遇。
何雨柱并不想把王强怎么样,他只是想吓唬一下王强,仅此而已。毕竟他和刘兰也只不过是普通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