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的妻子纪晴,可仅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为什么醒来后身体上的疲惫感都消失了呢?
现在的他不但觉得自己浑身精力充沛,还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一夜之间变大了许多。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陆谨川从床上下楼后,盯着房间里厚厚的实木桌子,一拳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桌子直接四分五裂。
然后啷当一声,桌子的尸体七零八落的砸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儿了?”
住在隔壁的雷森听到动静,快步跑了过来,可当他推开陆谨川的房门后,看到的情景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陆,你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桌子怎么搞成这样了?”
雷森皱着眉,在陆谨川屋里扫视了一遍,“没看到有打斗的痕迹,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谨川挥了挥拳头,“没事儿!”
“桌子是我自己打坏的,你放心,我会照价赔偿的。”
雷森拧眉,“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怎么了?”
“这大早上的,你为什么会突然把桌子给打坏了?”
陆谨川揉了揉眉心,“最近太累了,压力有些大,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
雷森瞪大了眼睛,“陆,你还是人吗?”
“哦,天啊!”
“陆,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我是想说,最近大家都累成狗了,你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不成你天赋异禀?抗压能力强?”
陆谨川挑眉,“可能是!”
雷森难以置信的捂住胸口,“陆,你这也太打击人了。”
“你就是一个变态,认识你的这近两年时间,你打碎了我几乎所有的自信。”
“陆,你就是一个魔鬼!”
陆谨川扶额,“雷森,你太夸张了。”
“很抱歉!刚才打扰到你了,你回房间接着休息吧!”
“我把这里收拾一下,保证不会再打扰到你。”
雷森耸了耸肩,“还是算了!”
“我这会儿已经睡不着了,陆,我帮你一起收拾,等会儿顺便去给你要张桌子。”
陆谨川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桌子也没必要去要了,我在这儿待不了几天了。”
雷森一怔,“陆,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要走了吗?”
陆谨川点头,“嗯!”
“我准备过两天就去考核,这两天我会先把所有考核项目,先自己过一遍,好确保到时候能一把过。”
雷森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陆,你没开玩笑吧?”
“所有考核项目一把过?你确定?”
“我建议你还是再训练一段时间,然后再去考核。”
陆谨川摇头,“不用!”
“我想尽快接受考核,早点儿回国!”
“将近两年的时间,该学的东西,我早已学会,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该回去了!”
雷森挠了挠头,“陆,我舍不得你走!”
“可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我目前没有把握考核能过,还得再等等!”
陆谨川叹了口气,“雷森,你总说自己被我打击到了,可我觉得你一点儿不比我差。”
“说实在的,我总觉得你躲在这里,是躲什么人,是我想的这样吗?”
雷森点头,“陆,你猜对了!”
“我待在这儿,就是为了躲人的。”
“你放心!我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不是什么走私犯罪或者黑社会势力的人,我躲的也不是他们。”
“陆,我跟你说了,你得替我保守秘密。”
陆谨川点头,“可以!”
雷森扫视了一眼,见没人过来,便凑到了陆谨川跟前,低声开了口。
“我在躲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能明白吗?”
陆谨川蹙眉,“明白什么?”
雷森无奈的扶额,“陆,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竟然没听懂?”
“你、你可真是个老古板!”
“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男女关系才可以谈恋爱结婚的,还有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
“这下,你明白了吧?”
陆谨川的脸上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盯着雷森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雷森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一脸受伤的表情。
“陆,你竟然防备我?”
“老天,我就知道我说了实话,会是这样!”
“真是糟糕的要命!”
“老子性取向正常,一点儿毛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