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每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顾晚身上时，呼吸便会顺畅很多，身体也会好受许多，而间歇性耳鸣，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为了不扫顾晚的兴，司夜寒便硬着头皮继续逛。

    于是，顾晚一路牵着司夜寒，来到了一个售卖帽子的小摊前。

    她随手拿起一顶报童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司夜寒问道：

    “你看我戴上这顶帽子怎么样？”

    司夜寒伸出手，仔细摩挲着帽子的布料，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将手插回裤兜，随口评价道：

    “不怎么样。”

    话音未落，原本满脸期待地看着他的顾晚，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默默地把帽子放回摊位上，转身朝着下一个摊位快步走去。

    害怕厌女症发作的司夜寒，赶紧快步跟上顾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后，顾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司夜寒的不对劲——无论她走到哪个摊位挑选商品、和摊主讨价还价，甚至只是随意张望四周，身后总有一道视线紧紧锁定着她。

    终于，还在气头上的顾晚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向司夜寒，质问道：

    “喂！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啊？”

    司夜寒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有些结巴地回答：

    “呃......没有啊，我哪有盯着你看？”

    顾晚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夜寒，疑惑地说：

    “真的吗？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

    司夜寒心虚地别过头去，不敢与顾晚对视，硬着头皮坚持道：

    “肯定是你产生错觉了！”

    然而，就在他强行把目光，从顾晚身上移开数秒后，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突然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脑袋里也嗡嗡作响。

    他本能地伸手，撑在旁边的货架上，以免自己因为身体发软而摔倒在地。

    但当他再看向顾晚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顾晚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