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目光转回到顾晚身上，暗自思忖：

    难道说她的审美观出现了问题不成？

    这样一个毫不注重形象、邋里邋遢的中年大叔，有什么好喜欢的？

    居然能让她如此兴奋激动！

    再瞧瞧她那双发光的眼珠，简直就要飞出来了！

    我怎么没见她，看我时眼睛冒光呀！

    司夜寒再次将头转向舞台，看着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讲话的方纹山，嘴里轻声嘟囔道：

    \"切，真搞不懂晚晚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是因为他够油腻吗?\"

    整个过程中，完全沉浸其中的顾晚听得全神贯注、津津有味，但司夜寒却是心不在焉，一个字儿也没能听进去。

    此刻的他，要么是在心里暗暗贬低方纹山，要么就是在琢磨，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去挖苦讽刺他才解气。

    转眼间，粉丝见面会上半场就结束了。

    司夜寒期待已久的中场休息时刻，终于来了。

    就在这时，顾晚激动的紧紧抓住司夜寒的胳膊，满脸兴奋地问道：

    “怎么样？这次来参加方老师的粉丝见面会，是不是很值？方老师讲得是不是非常棒？”

    然而，面对顾晚如此热情洋溢的问题，司夜寒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迅速将自己的胳膊抽回，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讲得好坏与否并不重要，只要你喜欢就行了。”

    看着司夜寒那副别别扭扭的模样，顾晚不禁心生疑惑，关切地询问道：

    “幺爸，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