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院也曾收治过一位感染类似病菌的女孩,"院长的声音低沉,"她叫苏珊,和你们的情况极为相似。更令人惊讶的是,她最后奇迹般地康复了,但之后便神秘消失了。"
欧文猛地站起来,双手颤抖地接过照片:"这不可能...这简直就是舒雅的翻版!"
"还有更奇怪的,"院长继续道,从档案中取出一封信,"苏珊康复后留下了一封信,预言类似的情况会在二十年后再次发生,并且...感染者会与一位拥有特殊血脉的人产生强烈的情感联系,这种联系可能是拯救她的关键。"
厉威廉接过信,快速浏览后,脸色变得异常复杂:"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特殊血脉?"
"我不确定,"院长摇头,"但根据记录,当年苏珊身边有一位守护者,他的血型与常人不同,体内含有某种抗体。而这位守护者..."
"是我父亲,"欧文声音嘶哑,"我父亲就是那个守护者。"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厉威廉看向欧文,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疑惑。
"等等,"厉威廉突然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当年苏珊会消失?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这些?"
院长摇摇头:"档案上说,苏珊康复后选择了离开,不愿再被打扰。至于你父亲...他在苏珊离开后不久也消失了。"
欧文痛苦地闭上眼睛:"所以舒雅的出现...不是偶然?"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护士慌张地跑来:"院长!不好了!舒雅小姐的情况突然恶化,她...她开始说胡话了!"
三人冲回病房,舒雅躺在床上,双眼半睁半闭,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舒雅!"厉威廉冲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我在这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舒雅的眼珠缓慢转动,最终聚焦在厉威廉脸上。她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威廉...不要...相信...时宇...他...不是..."
"时宇?"厉威廉皱眉,"舒雅,你在说什么?时宇是谁?"
欧文凑近倾听,但舒雅已经又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是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极光...森林...秘密...不要相信..."
"她提到极光森林,"欧文思索着,"会不会与她在森林里遇到的事情有关?"
"我们必须弄清楚时宇是谁,"厉威廉坚定地说,"他带走舒雅肯定有目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床上的舒雅。
"请问,这是舒雅的病房吗?"男子问道,声音低沉而疲惫。
厉威廉警惕地将舒雅护在身后:"你是谁?"
男子摘下帽子,露出疲惫的面容:"我叫何时宇,是...舒雅的朋友。"
"时宇?"欧文和厉威廉同时惊呼,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是的,"时宇走进病房,目光落在舒雅苍白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没想到?"厉威廉声音冰冷,"是你把她带走的!她现在生命垂危,你却在这里装好人?"
时宇苦笑一声:"我带走她是有原因的。有人要伤害她,我只能带她离开史宾赛学院。但我没想到...她会感染这种病菌。"
"什么?"欧文惊讶地问,"什么人要伤害舒雅?为什么要带走她?"
时宇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因为舒雅的身份...不简单。她在极光森林发现的秘密,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
"什么秘密?"厉威廉追问。
时宇摇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舒雅体内的病菌,与二十年前苏珊感染的病菌虽然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我怀疑...有人在对这种病菌进行改造。"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被冻结。厉威廉和欧文震惊地看着时宇,难以置信他所说的一切。
"你有什么证据?"欧文质问道。
时宇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吊坠,递给厉威廉:"这是我在舒雅被带走的地方找到的。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符号,我怀疑与某种实验有关。"
厉威廉接过吊坠,仔细观察。那是一枚精致的银质吊坠,上面刻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符号,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我需要时间调查这些,"厉威廉严肃地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舒雅。"
时宇点点头:"我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或许他能提供帮助。但我需要你们信任我。"
厉威廉与欧文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为什么我们要相信你?"厉威廉质问,"你带走舒雅,却导致她感染病菌,现在又突然出现,说认识什么专家?"
时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