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怎能任其所行!”接着转头训斥庄周:“一直觉得你懂事聪明,咋越来越倔强!上次因为你,停一年才进县学,这次又不上学,你到底上不上?”
庄周一拧头,斩钉截铁:“说不上,就不上!我爷爷走了,我要一边练武,一边干活,长大去当将军!”
庄顺气得进屋拿出“家法”,狠狠向庄周屁股上打去。庄周索性跪下趴在地上,任父亲抽打。奶奶心疼孙子,一把夺过荆竿,训斥庄顺。田泰脸色铁青,回家套上马车,抱起庄周放到车上,让庄顺按住儿子,赶车便走,还回头怒道:“一个小孩子,他想怎样就怎样,门都没有!”
庄周在车上拼命挣扎,不住蹬腿,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我是体谅家人,你们咋对我这样!”他一用劲挣脱父亲,跳下车向南跑去。
庄顺在后面喊:“不上学,饭都别想吃!”
七天已过。庄周记得父亲的话,穷人条件为先父长时丁忧,吃过早饭,不顾昨晚上大人让他上学的安排,早早拿起?头去了南地。春风还凉嗖嗖的。庄周脱下大褂,把内衫衣襟掖在后腰带上,举起?头,“噗呲”“噗呲”一下一下地倒地。春风吹在他瘦瘦的脊背上,像一双双小手在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