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牧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都是观测者。
\"顾清欢......\"他望着那截还在发光的烙印,将其小心收进储物戒,\"等我找到系统主脑的真名,就去把你抢回来。\"
青铜阵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苏牧握紧量子剑,望着那些漂浮的茧房,突然想起顾清欢消失前的话:\"观测者的宿命是成为所有可能性的墓碑......但你不是观测者,你是苏牧。\"
他摸了摸眉心的轮回眼,那里的青铜纹路正在缓缓转动。
在更深处,初代观测者的血色公式与系统主脑的真名开始重叠,像两把钥匙,正在开启某个尘封已久的门。
门后有什么?
苏牧望着那些观测者茧房,嘴角扬起冷笑。
他举起量子剑,指向光束尽头——那里,系统主脑的暗红色光团正在重新凝聚。
\"我倒要看看,\"他的声音混着量子风暴的呼啸,\"谁才是最后一块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