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顾清欢的量子态突然开始崩塌。
她的身体像被揉碎的镜面,每一片碎片都在消散前映出苏牧的脸。
“牧......”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好像......看见锁开了......”
“清欢!”苏牧扑过去,却只触到一片即将消散的光。
系统主脑的最后意识在湮灭前突然显形。
那是个穿着古铜色长袍的身影,眉眼与李维斯有七分相似,他望着苏牧,露出释然的笑:“你赢了......但所有世界线的观测者记忆......”
话音未落,整个系统泡开始不可逆的量子坍缩。
青铜纹路在时空裂缝里炸成金色的雾,法则代码如被风吹散的纸页,纷纷扬扬坠入黑暗。
苏牧跪在逐渐闭合的裂缝前,掌心还残留着顾清欢碎片的温度。
他望着自己轮回眼里未完全消散的蓝光,突然发现那些金色雾里,有一片极小的镜面碎片在闪烁——上面映着的,是三百年前实验室的通风管道,和管道纹路里藏着的、从未被发现的第二行字:
“当锁开时,锚点将看见......”
时空裂缝闭合的前0.03秒,苏牧的轮回眼突然捕捉到一道极淡的光。
那光来自裂缝深处,带着他熟悉的桂花糕甜香,和超新星爆炸时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