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院门口,麻利的将门打开,就看到许闻雪脸色苍白,双眼含泪,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这可把苏冬菱吓了一跳,她印象中的许闻雪是活泼的,坚强的,反正是不可能轻易掉泪的。
“你这是怎么了?先别着急,把事情说清楚。”
她将许闻雪拉进院子,反手又把院门关了。
“我哥去执行任务了。”
许闻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苏冬菱更加困惑了,当兵的执行任务不是家常便事吗?
不过,看许闻雪状态不对,她也没敢多问,只是实事求是的回道,
“我知道啊,昨天晚上陆战野就被叫走了,好像是说边境有异动。”
“对啊,就是异动,怎么提前了呢?不是5号吗?会不会有问题?我哥他们会不会出事?”
许闻雪目光恍惚,说出的话更是前言不搭后语,有些混乱。
苏冬菱皱了皱眉,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了,因为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雪,你的状态很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双手抓住许闻雪的两只胳膊,使劲摇了摇,终于让许闻雪的视线有了交集,然后就听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嫂子,我之前做了个梦,梦到我哥和陆战野他们执行任务,全都牺牲了,我就申请调到了春城,……”
许闻雪断断续续的将她梦到的事情跟苏冬菱说了出来。
苏冬菱越听越震惊,神色也凝重起来,“你是说他们是因为腹背受敌才牺牲的,可是你想一想,现在部队内部的奸细李莉菲早就被抓了,而负责跟敌人联系,打配合的山本健也早就落网了,所以他们不可能腹背受敌的。”
“我倒是觉得这次更像是引蛇出洞,提前结束危机。”
随着苏冬菱的话,许闻雪慢慢平静下来,她之前是被突然提前给吓到了,害怕是有什么变故,他哥又要像梦里那样牺牲了。
现在听了苏冬菱的分析,也察觉出问题的所在,应该是这边已经布置妥当,要提前收网了。
“嫂子,刚刚我……”
许闻雪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的那个梦就像是她身临其境一般,而且有些事情已经被证实了。
可她就这么告诉了苏冬菱,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精神病?
苏冬菱一看许闻雪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安抚她,“你今天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家人,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许闻雪乖巧的点点头,眼里带着感激,“嫂子,我明白的。”
“那就好,我今天是请了假的,打算去山里转一圈,你呢?回练习室吗?”
苏冬菱见许闻雪情绪稳定了,又想起了她的回收计划。
许闻雪的眼神倏地亮了,“我也请假了,嫂子,我跟你进山。”
苏冬菱听了,也没多想,又找出一个背篓,递给了许闻雪。
两人背好背篓就出了院子,往部队外走。
出了部队,再往前走个五百多米就是一座山。
这座山不大,外围也没有凶猛的动物,但是深处据说还是有些大型动物的。
平时军嫂和当地的百姓们都会在山的外围挖点野菜啥的,深处是不敢去的。
苏冬菱一边往山上走,心里却在想着许闻雪的那个梦,在梦里陆战野死了,而且他娶的也不是自己,而是苏静静。
而现在的情况则是苏静静为了不嫁给陆战野,爬了楚天赐的床!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苏静静重生了,她为了避免上一世的遭遇,舍弃了陆战野!
这样一切就都讲得通了!
“嫂子!”
许闻雪突然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有事就说,你连梦都说了,还有啥不敢说的。”
许闻雪想了想,的确如此,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跟苏冬菱说了,还有啥不敢说的呢!
“嫂子,我知道这山里有条隐蔽的路线通往边境,咱们去看看,行吗?”
虽然知道她哥不会出事,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苏冬菱瞧见许闻雪那一脸的期待,实在不忍心拒绝,想了想,才小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咱们只在远处看看,要是妨碍了军务,咱俩都得吃挂落。”
许闻雪立马开心的连连点头,“我明白的,就去看看,没事我就放心了。”
两人商量好了,许闻雪就开始带路,走得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不停的七拐八拐,终于在刚过中午的时候赶到了边境。
两人刚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身,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走路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苏冬菱不敢大意,立马拿出两粒解毒丸,一枚放到自己嘴里,另一枚塞到了许闻雪的口里。
紧接着,她就将迷药的瓶盖打开,自己则拉着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