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台"伤龙脉,乱天数",后来就不见了...
原来他们不是不见了,是被杀了,炼成了镇河的傀儡!
"司空有令,开宴了!"台上传来司仪官的高声喊话,打断了众人的惊讶。曹操的笑声顺风飘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点怪现象,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随我喝酒赏月!"
百官不敢再看,纷纷弯腰应和,簇拥着往顶层的宴会厅走。王凡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他又看了看那些浮在河上的道尸,发现他们的手指正以极慢的速度弯曲,指着铜雀台的地基。而那些钻进地下的金符流光,这时正顺着地脉,在他们身下聚成一片金色的光团。
"拿亡魂当引子,用道尸当镇物,以蜀锦为线..."王凡低声念叨,指尖的寒意随着道胎运转渐渐退去,"曹操这是想借铜雀台,锁住邺城的龙脉?"
他想起在祭风台地宫看到的玉玺拓片,想起孙权乳牙里传出的曹操怒吼,突然明白,这场看似奢华的夜宴,恐怕是曹魏下的更大一盘棋。而自己这个"江东客",早就走进了棋局中央。
晚风卷着酒香和锦缎的霉味吹来,王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动,跟着人群往顶层走。他指尖还留着蜀锦的冰凉,因果瞳里闪过的那些吴军亡魂的哭嚎,和漳河倒流的水声、铜雀台的风铃声混在一起,在耳边成了支诡异的曲子。
宴会厅里早就亮如白昼,几十盏鲸油灯把梁柱照得清清楚楚。曹操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荀彧、程昱这些文臣,右手边是夏侯惇、张辽这些武将,大家杯来盏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青衫客的目光,正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宴会厅中央那根撑着穹顶的大铜柱上。
那铜柱漆黑,表面刻满云雷纹,柱顶盘着只展翅的玄鸟雕像。王凡的因果瞳在暗处微微发亮——他看见无数金色丝线从铺地的蜀锦下钻出来,顺着地砖缝,悄悄缠上那根铜柱。
而铜柱的地基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醒过来,发出沉闷的心跳声,和那些钻进地下的金符应和着。
"各位,"曹操举起酒樽,声音响得像钟,"今天铜雀台宴,不谈打仗治国,只说风月!"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若有似无地在王凡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个深长的笑,"听说江东有奇人,能看透天地玄机,今天能不能让老夫开开眼?"
王凡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这场用蜀锦铺地的夜宴,才刚开头。那些炼进锦缎的亡魂,那些钉着铜钉的道尸,还有那根正被金符缠着的铜柱,都在预示着一场要席卷天下的道争——一场拿国运当赌注、以龙脉为棋子的窃天之争。
他低头喝干了杯里的酒,酒流进喉咙,竟带着点淡淡的血腥味。抬头时,正对上曹操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深处,藏着和铜雀台一样的野心与冰冷。
窗外,漳河还在倒流,七具道尸心口的青铜钉,开始渗出血珠。整座铜雀台像个巨大的祭坛,这场夜宴,就是献祭的开始。王凡能感觉到,自己丹田的毒鼎之力在微微发抖,好像和这座高台有了种奇怪的呼应。这场道争,躲是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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