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气笑了:“不知?不知你往朕要钱的时候怎么说的头头是道?合着朕出钱的时候你条理清晰,钱到手了就一概不知?朕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户部成了钱袋子,要多少就给人拿多少了?”
范文德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道:“皇上息怒。”
德宗深吸口气,面色发冷:“朕没什么好息怒的,范文德,朕告诉你,朕的银子拿出去了,你就得把相应的工作做好。”
“敏州的桥,江南的行宫,朕会派人一一核实,若是账目对上很好,若是对不上缺多少你给朕补多少!”
“补不上就拿你家族的人抵,你懂朕的意思吗?”
一听此话,范文德面色灰白,惨无人色:“皇上,臣,臣。。。”
德宗看着他,语气隐含警告:“朕不想听你说出朕不乐意听到的话,这钱朕是出了,剩下的怎么用,谁用朕不管,朕只要结果,结果不好,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朕去西北开荒!”
“众卿家有无异议?”
范文德哆嗦的叩首:“臣,附议。”
朝臣:“臣等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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