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波干脆的认错道:“公公息怒,先前是我不懂礼数,冒犯了公公,公公要打要罚,我李松波绝无二话。”
李富贵倒还好看了一眼李松波,能屈能伸啊。
李富贵也不吊着他们,将容小小的话告知他二人,随后提醒道:“两位家主,机会可只有一次,如何做两位心里要有个数啊。”
李富贵走后,王金源和李松波对视一眼,李松波问道:“公主这是何意?”
王金源倒是想到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咱们三家撺掇王祥母亲的事?”
李松波这才找到眉目,随后骂道:“我就说那黄家的不靠谱,这不就把我们都给卖了。”
王金源也有些气愤,他还以为黄金周那人还算个有担当的,何着早就把他们出卖了。
两人并不知道黄家私采矿场之事,还以为是公主杀鸡儆猴,挑上了黄家。
黄金周自知自己这一族留不住了,以他的性子又怎会留王李两家苟活,自然将所有事都说成了三家共谋。
容小小若不是确定了王李俩家确实对矿场一事不知,又怎么可能还留着两家在外晃荡。
阴差阳错下,王李两家家主倒也误打误撞找到了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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