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悔过之心。”
陈博康简直气疯了,被姜正荣明着怼了一顿,还不得不忍着替他开脱,陈博康只觉得心头慌发堵,无名火在里面直冒,却又不能发泄。
“皇上。”陈博康脸色发青,却还不得不开口,“若是平北侯交了兵权却无可靠之人执掌,与我国江山社稷恐怕有恙啊。”
还没等德宗说什么,姜正荣已经怒斥道:“陈御史到底是何居心,为何非要阻止本侯上交兵权,不然本侯向皇上证明诚意?”
陈博康心下吐血,这是证不证明诚意的事吗?这特么要是让你上交了,他的命就要没了!
陈博康哪怕再能忍,这时候也控制不住语气中的怒气:“平北侯多虑了,本官一切都是为了皇上考虑,若是上交兵权何人执掌?朱雀国若趁机发难,我国岂有一拼之力?”
德宗心里默默嘀咕:朱雀国发难他们本来也没有一拼之力,跟兵权在谁手里没有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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