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来的时机也不同,就像是森林里猴子荡秋千那样的来回的晃荡,众人不仅要躲避前方木桩的冲击,还要小心木桩回来时的撞击。
安华,木南,徐风,吴登的反应最快,在木桩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间身体就做出了反应,如同猎豹一般,或是跳跃或是趴低身体躲了过去。
有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木桩砸了个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还有那更倒霉的,刚冲进场地就被木桩砸回了起跑点,与还没离开的傅文昱来了个对眼。
傅文昱:。。。。。
被砸回起跑线的百夫长:。。。。。
对视的一瞬间,被砸回来的百夫长脸色涨的通红,一个鹞子翻身就立刻又冲了进去。
被砸了一次后,众人都有了防备,于是接下来的动作都带了些谨慎,时不时的抬头观望树顶,只要发现不对就立刻绕开而行。
在这样的谨慎之下,在被木桩砸中的人已经没有了,在狂奔一段距离后,树影变得更加斑驳,地上的落叶也堆了一层又一层。
百夫长们的视线依旧多数集中在树顶上,没有留意脚下的不对,于是第一个被吊起来的人出现了。
巧的是这一次被吊起来的人和之前被砸回起跑线的人竟然是同一个。
收到消息的容小小和傅文昱对此也是感慨,这得多倒霉,每次丢人的都是他。
被吊起来的百夫长是嘉峪关的,名字叫单越,说起来和单豹还有点关系,是单豹本家叔爷爷的孙子。
单越被吊起来的时候懵了一瞬,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又中招了。
对此,单越早就习以为常,从小到大他的运气就跟得罪了老天爷似的,从来没好过。
单越快速的一个倒仰起身,蒲扇一样的双手牢牢地抓住吊起自己的绳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作的,绳子很快就被解开,单越顺势落了下来,正好和安华面对面。
安华瞳孔里放出兴奋的光,随后一个虎扑就冲着单越去了。
单越见状也不含糊,握紧拳头就冲了上去,拳头对着拳头一碰,单越就被对方的力道冲击的往后飞去五六米,安华嘴角咧的更大,动作迅猛的继续扑了上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