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认真道:“此次正好是个机会,她不是去了边关吗,不如就让她永远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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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亲王:。。。。。
他看真是这么多年的好生活把恭亲王的脑子都给腐蚀了,留在那里,谈何容易。
瑾亲王开口毫不留情:“怎么留?拿什么留?你脑子是坏掉了吗,就凭她的武力值,咱们送上去给她上菜吗?”
恭亲王被骂的一懵,随后脸色不好道:“我又没说在边关下手,她总是要回来的,回来的一路上就找不到机会?”
“咱们多派点人手去就是了,也不用正面迎战,暗箭伤人你是没听过吗?”
恭亲王就差把对瑾亲王的鄙视写到了脸上。
蠢货,谁特么会正面上啊!
两人互看不顺眼,这么一会儿竟然相看两相厌起来。
两人都觉得对方是傻子,暗中对自己的祖上吐槽。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玩意合作!
恭亲王直接就要离开,走之前提醒道:“你可想好了,打算怎么处理吉祥楼的事?”
瑾亲王冷笑:“我为什么要处理,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恭亲王一呆,随后明白了什么,目光落在了地上早已毫无声息的容管事身上。
“不过是个下人仗着瑾亲王府的身份,企图联合陆方哄抬物价,赚笔黑心钱而已,本王最多也就是管教不严。”
“但人死为大,容管事已经以死谢罪了,我这个当主子的免不了替他求个情,起码落个全尸不是。”
恭亲王冷笑:“要说还是你狠,好歹为你瑾亲王府服侍了一辈子,死后还得背个背主的骂名。”
瑾亲王嘲讽道:“你说我?你那点破事以为谁不知道呢,哪来的脸面说我狠。”
谁不知道谁啊!
恭亲王甩袖离开,下人们熟练的开始打扫,容管事的尸体被带下去处理,没一会儿厅内就恢复成了原有的模样。
地面光泽如新,青瓷茶盏重新放上桌椅等待下一次的会客。
瑾亲王走出厅内招了招手,面容严肃的护卫靠了过来。
“刚刚厅内的下人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
“是。”
护卫领命而去,瑾亲王背着手站在门厅外,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
没过多久,吉祥楼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容管事假借瑾亲王府的身份,联合陆方等人企图哄抬物价,扰乱市场,激起民愤,现如今容管事畏罪自杀,陆方在狱中也对事情供认不讳,事情很快结案。
案情送上御案后,德宗气的连饭都吃不下,连续两顿没吃后,宫内众人彻底慌了,轮番上阵希望德宗可以吃点东西。
就连康王都提着心,小心翼翼的哄劝德宗,以龙体为重。
德宗气的心肝脾肺都在痛,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一个管事,一个商人,哪来的胆子做这种事!”
“真就以为朕不敢动他们?把朕逼急了,朕派兵围了他们!”
康王附和的应道:“围了他们!”
德宗: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弟弟这么捧场他要怎么下台。
康王看着德宗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连忙往回找补:“不急于现在,不急于现在。”
德宗低下头,伤心了。
要是他闺女在,哪里用得着他这么烦心。
德宗可不敢真的围了亲王府,毕竟两个亲王府是皇室宗亲里的领头人物,他要是敢用兵围府,宗室的宗亲就敢直闯皇宫,找他算账。
更何况,宗族的地位自古就高,不止在皇家,在平民百姓那里,宗族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这个时代,想要和宗族抗争,根本不可能。
这不仅仅是一个宗族的利益,这代表了一种体系,而且和他执意立女子为储不同,那只是打破了一国的规则,若是动了宗族,那是打破了所有以宗族为基础的规则,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德宗心里很难过,结果没几天,德宗就不仅仅是难过,还有愤怒。
“你再说一遍?”
德宗的怒吼声响起,震彻整个御书房。
徐常在将刚到手的消息再次复述了一遍,随后言辞恳切道:“皇上,事关重大,臣请皇上立刻调动边军,护送皇太女回宫。”
“好,好啊。”
德宗气的眼睛瞪大,直盯着纸上的口供不住的喘着粗气。
伺机而动,截杀皇太女。
这是徐常在亲自审讯茶摊那四人后得到的消息,对方说的时候,文吏记下口供的手都在哆嗦,一想到若是真让这些人得逞,文吏就恨不得放下笔,狠狠给那四人几贴耳光,出出心中的恶气。
没用文吏动手,听完他们所说的刑狱小卒,手中的鞭子狠狠甩出,在那四人早就伤痕累累的背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