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耳目,收到的消息也不可能那么及时。
黄莺儿初时并未暴露任何异常,是因为花依澜那时候并未全心放在容临安的封地上。
直到容临安生辰将近,封地之事刻不容缓,花依澜的注意力被大幅度调开,黄莺儿才开始对德宗下手,催眠德宗插手朝政一事。
容小小的眸子沉了下去,苍陌对景元太过了解,就连后宫之中谁才是真正需要注意的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时机掐的刚刚好,若不是她临时起意返回国都,按照以往的惯例,她最起码还要在延州那里耽误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
若她真的直取延州,现在的国都真正做主的是谁猜也能猜到。
容小小轻笑出声:“好一个苍陌,不出手则已,出手便直取命门。”
笑意轻轻浅浅,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下意识挺直了脊梁。
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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