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他一点都不想走。
“怎么,朕说话都不听了?”
玄元梁不耐烦的赶人,他是一点都不想看见这几个棒槌。
玄祉良咬了咬牙:“父皇,可要儿臣为您分忧?”
此话一出,其他皇子也纷纷变态,眼中看向玄元祁的目光,都是不善。
玄元祁:……
他这些侄子是真疯了。
老太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玄元梁的脸色彻底暗了下来,憨厚的脸上此刻都是冰霜。
“替朕分忧?就凭你们?”
玄祉良还要再说什么,就被一个茶杯砸在了额头上。
“你们也有脸说出这句话!”
鲜血染红了视线,几位皇子瞬间跪地不起。
玄元梁站起身左右踱步,最后指着几人破口大骂。
“朕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吗?”
“新县的旱灾,潞州的水利,南部的税收,边军的军饷……”
“朕给过你们多少机会?甚至你们只需要照本宣科就行,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要朕给你们一一说清楚吗?”
“朕都不求别的,哪怕你们之中有个中庸之君,朕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你们呢,一个个能力不足也就算了,偏偏还贪心大起,你们当别人都是瞎子吗,看不出你们那些动作?”
“你们还敢跟朕说分忧,朕的忧虑一大半都是你们造成的,不如你们把自己分了如何?”
情绪过度激烈,导致玄元梁又开始不停的咳嗽。
殿内瞬间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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