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完全不一样,势力弱的让其他四国的氏族族长想发笑,这也是当容小小收回兵权后,大肆削弱氏族影响力却没有受到多少阻拦的主要原因。
可同样的招数放到其他四国,却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只要国君敢无缘无故派兵私自围住氏族的府邸,那氏族是有实力反抗的。
甚至因为氏族的根深蒂固,氏族与氏族之间的各种姻亲往来,往往国君刚派兵围住这家氏族的府邸,过了没一会儿就有其他几家氏族的势力过来解围。
因此,哪怕强横如朱彦泽,也不得不捏着鼻子退后一步,顺着朱雀朝臣希望的那样作出决定。
朱彦瑞看着朱彦泽生气的模样,他倒是坦然的很,他本来就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本来就不在乎那个位置,你犯不着为了一个本来就没打算的事情跟朝臣们对着干。”
朱彦泽阴着一张脸不说话。
压根就不是传不传位的事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被氏族强压着不得不低头,这样他能舒服才怪了。
朱彦瑞还要再劝,就听见屏风后的小床上,突然传来婴儿得号啕大哭声。
朱彦瑞:……
朱彦泽的脸更黑了,转身去看小孩的状况。
朱彦瑞用扇子捂住嘴角的笑意,扬声道:“皇弟,记得微笑啊。”
“滚。”
屏风内传来朱彦泽气急败坏的声音。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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