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倒吸一口气:\"锁魂符。难怪...\"
\"什么意思?\"
\"那工人不只是杀人,他还懂些邪门歪道。\"张叔快速翻页,\"他先将死者的尸体处理藏匿起来,再用这种符咒把受害者的魂魄困在死亡地,死者的魂魄就可以被他驱使。如果死者的尸体恢复完整,邪术就会解除,施术者会被反噬。\"
翻到后面,我们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实:女主人被杀害时已经怀孕三个月。她被分尸后,头部就像张叔说的始终没有找到。
\"所以它要冒充你的妈妈\"张叔喃喃自语,\"它需要一个'女儿'。\"
\"什么意思?\"我一脸茫然。
\"借尸还魂。\"张叔解释道,\"它失去自己的孩子,就想占据别人的。\"
我们正想继续查看,头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近,有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张叔迅速关掉手机灯光,拉着我躲到档案架后面。脚步声停在了档案室门口,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灯光亮起。透过架子缝隙,我看到一双惨白的赤脚站在门口,脚趾甲缝里满是黑红色的污垢。
那双脚的主人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进来。我看不清上半身,只能看到一件熟悉的睡裙下摆,和妈妈昨晚穿的一模一样。
它在档案架间徘徊,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音调却在模仿着妈妈的语气,\"我的小俞,妈妈来找你了...\"
我和张叔屏住呼吸,心脏越跳越快。那东西站在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我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和血腥味。
突然,它转向我们藏身的方向:\"小俞,找到你了!\"
张叔猛地推倒旁边的档案架,拉着我就往外冲。身后传来一声尖啸,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们没命地跑上楼梯,冲出物业办公室。外面不知何时起了浓雾,能见度不足五米。
\"去保安亭!\"张叔气喘吁吁地说,\"我有东西能暂时挡住它!\"
我们跌跌撞撞地在雾中奔跑,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始终保持着固定距离,仿佛在享受这场追逐。
终于看到保安亭的灯光,我们冲进去,张叔立刻反锁上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这是什么?\"我问道,这时听到那个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我表哥留下的。\"张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黄纸符、一小袋糯米和一把生锈的匕首,\"他信这些,说总有一天用得上。\"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妈妈的声音,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小俞?开门啊,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张叔迅速在门上贴了一张符,撒了一把糯米在门口。
\"这挡不了多久。\"他低声说,\"我们得去3号楼,找到它的遗骸。\"
\"你疯了吗?\"我惊恐地看着他,\"那不是自投罗网?\"
\"唯一的办法。\"张递给我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拿着这个,关键时刻能保护你。我们必须找到女主人的头,让它安息。\"
敲门声变成了撞击,整个保安亭都在震动。符纸开始冒烟,糯米也变得焦黑。
\"没时间了!\"老张推开后窗,\"跟我来!\"
我们翻窗逃出,借着浓雾掩护向3号楼跑去。身后传来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是那种尖啸,尖啸声在夜空中回荡。
\"它发现我们了!\"我回头看去,浓雾中一个扭曲的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爬行着追来,脖子扭转180度,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快进楼!\"张叔拽着我冲进3号楼单元门。
电梯门开了,我们冲了进去。张叔按下4楼按钮,电梯开始上升。就在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伸进来,卡住了门。
\"小俞,\"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跑?妈妈好伤心啊\"
电梯门被迫重新打开。站在门口的\"妈妈\"脖子依然扭曲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它的眼睛全黑,没有眼白,睡裙上沾满暗红色的污渍。
张叔猛地掏出那把生锈的匕首刺向它。它发出一声尖叫,后退了几步。电梯门趁机关闭,继续上升。
\"那东西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张叔脸色惨白,\"它在适应这个身份。\"
电梯停在4楼,我们冲向我家的门。张叔示意我安静,然后轻轻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屋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腐臭味,还有血腥气。
\"分头找。\"张叔低声说。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照明,检查客厅墙壁。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警告。
突然,厨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