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不得不拔掉电源,恐怖的歌声才戛然而止。
房间重归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我决定立刻退房,哪怕露宿街头也比待在这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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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拿起床头电话准备通知前台时,听筒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时断时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词语。
我把听筒稍微拿远些,那哭声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晰的耳语:
为什么要跑?我找到你了...
我扔下电话,抓起外套和钱包就往外冲。
这期间我能感觉到房间温度在急剧下降,床头挂着的护身符突然自燃起来,瞬间化为一小撮灰烬。
走廊空无一人。
我拼命按电梯按钮,同时不断回头看向我的房间,生怕那扇门突然打开。
电梯终于来了,我冲进去狂按关门键和一楼按钮。
一楼大堂依然灯火通明,前台小姐正在整理文件。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前台,把房卡拍在桌上:我要退房!现在!
前台小姐惊讶地看着我: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房间...房间有问题!我语无伦次地说,浴室水龙头自己打开,电视自己换台,还有电话...电话里有人说话!
前台小姐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关切:先生,您是不是做噩梦了?需要我叫医生吗?
我没有做梦!我几乎要吼出来,你们宾馆闹鬼!
这句话引来了大堂保安的注意,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态度礼貌但强硬: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需要帮您联系什么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抱歉,我...我可能太累了。能帮我查一下,刚才有人往我房间打电话吗?5012房。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外线电话记录,内部电话也没有。您确定接到电话了吗?
我无力解释,只能摇摇头:算了,给我办退房吧。
走出宾馆时,夜风让我打了个寒颤。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多,我却无处可去。
办公楼不敢回,宾馆也不安全,朋友家...我不能把这种危险带给朋友。
最后,我在一家24小时快餐店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公司临时办公地点,装修期间,大部分同事都在城东的临时办公室工作。
陈洛?你怎么来了?经理看到我时一脸惊讶,办公楼那边出问题了?
没,我就是...来拿点资料。我撒了个谎,眼睛却在搜寻老周的身影。我需要和了解那栋楼历史的人谈谈。
老周在茶水间抽烟,看到我进来,他挑了挑眉毛:小陈,你看起来糟透了。
老周,你得帮帮我。我压低声音,把这两天的经历简要说了一遍。
老周听完,沉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走,出去说。
在公司后面的小巷里,老周又点了一支烟:我就知道那栋楼有问题。”
“十年前我们刚搬进去时,就有几个女同事说在厕所看到穿白衣服的女人,还有人听到婴儿哭声。老板请了风水先生来看,做了一些法事,后来就很少出事了。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些?我愤怒地问。
告诉你,你还会去守夜吗?老周苦笑,再说了,这些年确实没出过大事,大家都当是传言。直到最近装修...
装修怎么了?
动土惊鬼神啊。老周摇摇头。
特别是拆墙打洞的,据说会放出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包工头老刘应该知道更多,他十年前就参与过那栋楼的改造工程。
我立刻想到了那个态度敷衍的包工头。
难怪他对窗户事件那么不上心,他可能早就知道那栋楼有问题!
老周,你说那栋楼以前是妇产医院,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太清楚,只听说是私立医院,出了几次医疗事故就倒闭了。老周犹豫了一下。
档案室最下面那个柜子里,有些收购时的资料,你可以去看看。不过小陈,听我一句劝,别太深入,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下午,我借口检查装修进度回到了办公楼。施工队正在三楼作业,电钻声震耳欲聋。我避开工人,悄悄去了档案室。
最底层的柜子锁着,但钥匙就挂在旁边的钉子上——典型的公司安全措施。
柜子里堆满了泛黄的文件夹,我找到了标有房产收购的那一份。
文件大多是法律文书和财务表格,但夹在中间的几张旧报纸剪报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十五年前的本地报纸,标题赫然写着《城西妇产医院再发医疗事故 产妇大出血身亡》。
报道内容让我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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