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就是“次级协议”吗?
它调高了我自身生理异常的“增益”?
让我自己的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变成攻击我的武器?
如果是这样……
它对我的身体的了解和控制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
我蜷缩在沙发上,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生理痛苦,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脸上的污迹已经干了,被放大的痒痛让我恨不得把整张脸皮撕下来。
腹部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冷汗浸透了睡衣。
主卧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
像是东西落在了地上。
女儿!
我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向主卧门口。
我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
女儿坐在床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耳朵快掉了的兔子玩偶,小脸朝着窗户的方向,一动不动。
“宝宝?”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
女儿没有反应。依旧直直地看着窗外。
我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洒下。
我看清了女儿的脸。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异常涣散,没有焦点,像是看着极遥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正在快速地翕动着。
却没有发出声音。
看她的口型,她正在重复着几个简单的音节。
我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和脸上的奇痒,凑近一些,死死盯着她的嘴唇。
我辨认出来了。
她在重复着两个音节:
爸爸。
她的右手,平放在床单上,食指伸出,在床单上一遍又一遍地,划着同一个简单的图形——
一个圆圈。里面一个点。
和我用血画在卫生间墙上的那个图形,一模一样。
它在通过她,模仿我的“印记”?还是它在向她灌输这个图形代表的某种“含义”?
“宝宝!”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看着我!我是妈妈!”
女儿的身体随着我的摇晃而晃动,她的头没有转过来,眼睛依旧涣散地看着前方。
嘴唇无声地翕动,手指在床单上画着那个无尽的圆。
她听不见我。看不到我。
她被“接管”了。
在对我进行“内部惩罚”的同时,它加强了对女儿的控制!
或许,是因为我“污染”林澈影像的行为,刺激了它,让它加快了“替代”进程。
“不……不……”我松开手,踉跄后退,腹部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成灭顶的绝望。
必须打断它!必须把女儿拉回来!
怎么办?再次伤害自己,用更强烈的“污染”信号去干扰?
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剧痛和虚弱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目光,落在了女儿怀中的兔子玩偶上。
那是她出生时林澈买的,她最依赖的“安抚物”。
我扑到床边,一把抢过了那个兔子玩偶。
女儿的右手停顿了一下,画圆的动作停了。
她涣散的目光,缓慢地转向了我手中的兔子。
有反应!
我抓着兔子,退到房间中央。
在女儿空洞的注视下,我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兔子玩偶的一只长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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