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又用了好多年。
姥姥去世那年,我十五岁。
我妈把那筐带回来了,搁在老家的杂物间里。
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忽然觉得很冷。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许那个筐早就不在了,也许它还在,落满了灰,安静地待在某个角落。
也许什么都没有。
我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妹妹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攥着被角。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亮,像是想从我这得到点什么。
“姐,”她说,“你说,我那个孩子——”
“别想了。”我打断她,走到床边坐下,“都过去了。”
她没再说话。
窗外的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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