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算我入股!‘’阳光下,包装机的金属外壳泛起微光,仿佛预示着王家庄滞销的农产品,终于有了走出困境的希望。
暮色漫过王家庄的房顶时,赵庆海终于直起酸痛的腰。二手真空包装机吐出最后一袋烤鸭,褶皱的封口虽不及鸭厂机器那般工整如刀切,却也像咬合紧密的齿列般严丝合缝。他伸手擦拭额头的汗,全属操作台上倒映出一抹欣慰的笑。
‘’庆海这手艺,比城里维修工还灵!‘’王大柱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头,震得满院晾晒的鸭架微微晃动。王璐捧着试装的样品反复端详,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亮:‘’能封住潮气,长途运输没问题!‘’赵庆海指着机器上贴的红色警示条叮嘱:‘’每次用前检查密封圈,封口时务必压实三秒。‘’暮色里,他的车尾灯渐远,碾过石子路的声响惊起一群归巢的麻雀。
次日清晨,王家庄的鸭棚便飘出浓郁的卤香。村民们裹着露水分拣烤鸭,铝箔袋在晨光里泛着银光。为了三天后的交货期能多出点成品,生产线越转越快,操作台边堆起的半成品小山越摞越高。王大柱望着计时器上跳动的数字,咬咬牙挥手:‘’先封上就行,等这批发走再返工!‘’沾着油渍的手指匆匆掠过封口键,包装袋在传送带上翻飞,褶皱的缝口里,隐约透着未压实的缝隙。
当烤鸭厂的货车拐进王家庄村口时,二十箱印着‘’秀梅烤鸭‘’的纸箱,已经整齐的码放在王大柱家门口。司机师傅看着村民们把二十箱货物装到货车上,启动引擎,往大连驶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