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有一个儿子化作虚无，李天歌的气息就强大一分。
半帝巅峰——帝境！他的气息，终于冲破了那道天堑，短暂地踏入了帝境！自然，是假的帝境，但对付面前虚弱的家伙，足够了。
鬼玄死死盯着这一切，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浓。
“不……不……”
李天歌转过身，目光冰冷如霜。
“鬼玄，该你了。”
他抬手，一掌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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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
仙武皇朝的皇城上空，那道金光终于彻底消散。
阵纹隐去，灵脉已绝，天材地宝尽失，亿万生灵仅存不到三成。
整个皇城，一片死寂。废墟之中，李天歌盘膝而坐，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
鬼玄已死，彻底消失。那些儿子们的牺牲，换来的是他短暂的帝境之力，以及——鬼玄残存的本源。
他的气息，已经稳固在半帝巅峰，距离真正的帝境，只差一线。他没有本源，便吞噬了鬼玄的本源，就算有着严重后遗症，他也要突破帝境。只要吞噬了鬼玄的本源，他就可以突破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脚下残破的皇城，扫过那些幸存者惊恐的面容，忽然笑了。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回荡在废墟上空，久久不散。
“陈云……下一个，就是你了。”
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燃烧着疯狂与仇恨的火焰。
“还有凤凰圣地……你也跑不掉。”
“整个仙武大陆，都将是本座的。”
笑声，在风中飘散。
仙武皇朝的帝陨异象，震惊了整个大陆。
那冲天金光消散的瞬间，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天地都在为一位帝境强者的陨落而悲鸣。那光芒之盛，即便隔着半个大陆，也能清晰看见。
几大九品势力的强者们，纷纷抬头望向那道血色光柱，神色各异。
“帝境……陨落了？”
青龙圣地深处，一名白发老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也好……也好。”
朱雀圣地，火红色的宫殿中，几名太上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既有庆幸，也有复杂。其中一人喃喃道：“帝境也会陨落……那仙武皇朝的底蕴，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玄武圣地，一名盘坐在寒潭中的老者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那些老家伙们留下的后手，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如此，便不必太过忧心了。”
白虎圣地，三祖白战天立于山巅，遥望远方。他的目光深邃，似乎穿透了无尽空间，看到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帝陨之战。
“帝境陨落……”他低声自语，“原来，帝境也会死。”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碎过无数敌人的头颅，曾经撕裂过圣境强者的身躯，可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
他已经突破到了半帝，成为了世人眼中的绝世圣者。可他自己知道，这远远不够。
时间不够了。
他从圣武境时便开始参悟本源，日日夜夜，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本源之道，何其艰难？没有神体，没有逆天机缘，就算悟性再高，进度也如蜗牛爬行。
四成本源。这就是他如今的全部领悟。
“苍天负我……”他望着天空，眼中满是不甘与悲凉，“生不逢时，再给我百年，百年啊！”
若他生在百万年前，生在那个本源清晰、规则稳固的时代，以他的悟性，未必不能证道成帝。可偏偏生在这个规则崩坏的时代，生在这个帝境再现却无人能及的年代。规则没了，他该如何领悟本源，还怎样参悟？
他缓缓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罢了……一切，只能交给上天了。”他转身，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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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联盟。
张经年立于宗主殿最高处，望着那道血色光柱，久久不语。
万无法站在他身后，轻声道：“宗主，仙武皇朝那边……”
“不必管。”张经年摆摆手，“帝境陨落，是他们的事。我们只需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万无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去，留下张经年一人望着远方。
良久，张经年轻声道：“仙武大陆……人类还能度过这一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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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那场帝陨之战，真正的胜利者是谁。
他们只看到帝境陨落的异象，以为仙武皇朝的护族大阵灭杀了那尊邪恶的帝境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