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陈家的人 —— 就当是…… 谢你救了我。”
陆惊鸿刚点头,怀里的杨公盘残片突然震动。不是之前的轻颤,是剧烈的抖动,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片而出。他掏出来一看,残片的铜镜上,竟映出了石室外面的景象 —— 刚才黑袍人跑的时候,掉了个东西在雪地里,是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苯教的符号,符号中间,嵌着个极小的摄像头。
“他没真跑。” 陆惊鸿瞳孔一缩,看向石室的石缝,“他在外面看着我们,那木牌是个信号发射器 —— 他在等我们离开,好跟着我们去香港。”
格桑梅朵突然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看见陆惊鸿手里的残片,虚弱地笑了笑:“别担心…… 我刚才撒火绒粉时,在他袍子上沾了点‘追踪草’的种子…… 那草见光就长,能在他身上开出小红花,走到哪都能看见…… 沐云裳说,对付阴人,得用更阴的招。”
陆惊鸿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觉得这趟长白山之行,虽然险象环生,却像老地师说的 “破茧”—— 禁术烧了,赫连家的恩怨了了,他离自己的身世,也终于近了一步。只是不知为何,想起那卷化为灰烬的《逆推葬经》,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玉佩,玉片的断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 —— 不是玉的光泽,是更淡的、像星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