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才得以看见他的脸,正是消失好几天的谢子归。
谢子归持剑而立,眼神冒火地看着周铮,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上几个血窟窿。
他快要气疯了,皇帝派他离京办事,一走就是好几天。
却不曾想,刚回京就听到人说,荣国公府在为府上的姑奶奶办择婿宴。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后,才反应过来,他当即骑马飞驰到江家,双眼通红地走了进来。
没想到却看到,慕青沅赞赏地看着周铮。
那一刻,他心中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想要周铮去死。
所以,他那一脚带着几分气力,没想到却被既白拦住。
气煞他也!
周铮眉头微皱,“谢大人,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
谢子归气笑了,“好一个无冤无仇,周铮,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周铮看他的眼神犹如看疯子,“京城之,谁不知道谢大人孑然一身,谈何说起夺妻之仇?真是无稽之谈。”
慕青沅重重掷了一个茶盏到谢子归脚下,厉声道:“谢子归,你疯够了没有?你当国公府真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既白,替我将谢大人请出府。”
谢子归顿时慌了神,本来老夫人就对他不满意,这样一闹,他若是想要娶云舒,更是没戏。
他想明白这一层,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老夫人,我一时情急,您原谅则个。”
慕青沅冷哼一声,“既白,你还愣着做什么?”
既白走到谢子归面前,“谢大人,请别让属下为难。”
谢子归没好气地瞪了眼既白,又求救似的看向江知砚。
江知砚看了眼慕青沅的脸色,慕青沅一副气狠了的样子。
江知砚对谢子归轻轻摇了摇头。
“娘。”
江云舒提着裙子,从阁楼跑了下来。
“娘,您别生气。”
江云舒拉住慕青沅的手。
谢子归愣愣地看着江云舒,她从远处走来,阳光洒在她身上,好像为她镀了一层金辉。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心脏跳动如鼓点一般密集。
慕青沅凝眉,“你怎么下来了?”
江云舒小声说道:“女儿怕您生气。”
慕青沅凉凉看了她一眼,“你下来才会让我生气。”
江云舒垂眸不语。
柳夫人看着谢子归的眼神,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她心中大觉遗憾,周铮和江云舒两个多相配啊,怎么好端端地杀出来这个活阎王来了。
真是,真是令人惋惜。
慕青沅转过身看向周铮,“周大人,这就是我的女儿。”
周铮对着江云舒拱了拱手,“江姑娘。”
江云舒福了福身子,“周大人。”
两人只是简单的见礼,谢子归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
他眼睛转了转,走到周铮面前,“周大人,方才真是抱歉了,是我不好。”
谢子归故作沉思,“这样吧,我请周大人吃酒,向周大人赔罪。”
说着,竟然钳制住周铮的手,就将他往外拉。
周铮不悦道:“还未向老夫人告辞,如此岂不是失礼?”
谢子归的声音远远传来,“老夫人,我与周大人还有话说,先行一步了,改日在上门赔礼道歉。”
“你看,这不就说好了吗?”
两个人已经走得很晚了,众人还是能够听到谢子归无赖的声音。
柳夫人叹了一声,“老夫人,您跟我说句实话,谢大人是不是?”
慕青沅铁青着脸,不说话。
柳夫人自然明白了,“罢了罢了,您啊,就当我不曾提过这事吧。”
慕青沅立马说道:“真是抱歉了,柳夫人,老身实在不知道这个谢子归会这么无赖。”
柳夫人虽然心中遗憾,但是面上仍旧爽朗一笑,“这可不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届时,您老人家别忘了请我来府上吃酒。”
慕青沅叹道:“你且放心,还真是要多谢你呢。”
“您这话就折煞我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慕青沅便让孟氏代她送送柳夫人。
江琉拿起周铮的考卷,“其实周大人若是做我姑父也挺好的。”
“我也觉得周大人好,就是年纪有点大了。”江珺想了想,又补充道:“还很穷!”
这样一想,江珺又觉得周铮并不是很好了。
“还是谢大人吧。”
慕青沅揪了揪她的耳朵,“你个小坏蛋,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哪里能比得上人品和真心。”
江珺虽然被揪住了耳朵,仍旧理直气壮地说道:“没有这些身外之物,难不成让姑母去喝西北风不成?”
慕青沅被这话一噎,一时间竟然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