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病了这么多天,御膳房日日也只给白粥馒头,哪能养好身子?”
他看了眼身后的太医,今日若不是江老夫人,恐怕还是不会有太医来看皇后娘娘。
寝宫中,符令仪躺在榻上。
慕青沅上前一看,心中大惊,“怎么病成了这样?”
西洲哑着嗓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一直不醒,整日里就昏昏沉沉地睡着。”
慕青沅让过位置,让太医替符令仪诊脉。
半晌后,钟太医说道:“下官看皇后娘娘的脉象并没有不对。”
“怎么会没有呢?”西洲急声道,“哪有好端端的人一直睡着不醒的?”
钟太医顿时疑惑起来,脉象上看确实没问题。
慕青沅沉声道:“是不是中毒了?”
脉象没问题,是不是房中的摆设被人投毒?
慕青沅目光在寝宫中逡巡。
西洲和全财顿时愣住,呆呆地看着慕青沅。
西洲双唇嗫嚅,“可是奴婢等和皇后娘娘日日在一起,难道说这毒只认皇后娘娘?”
慕青沅的目光落在符令仪身上,忽而,她眼神一动,拿过符令仪枕边的香囊,递给钟太医,“劳烦钟太医看看这香囊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