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还有什么隐情不成?”王翠莲疑惑地看着陈嫂子,其他妇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嫂子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听我们当家的昨晚回来说,安然其实在老家的时候已经成亲了,她相公是入赘到他们家的,这不是刚好遇上荒年嘛,一家人就一起逃荒出来了,哪知道半道上遇上了强盗,她相公跟他们走散了,现在也不知道死活。唉,安然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没了丈夫又有了孩子,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啊?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妇人们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这可怎么办呀?安然这孩子也太可怜了。”王翠莲同情心泛滥,眼眶都红了。
“是啊,以后遇见了就多帮衬些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另一个妇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