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龇牙咧嘴，火纹又“噼啪”冒起几星子灰烟。

    陈云云（试图抖落绘卷上的油渍，耳尖泛红）：“别笑了！我的创世绘卷都快变成烤肉垫了！”她指尖符文一亮，却只冒出个歪歪扭扭的水盆，溅了自己一脸水。

    冯秋云（狠狠扯掉粘在玫瑰上的烤肉签）：“再笑？信不信我让你们忘掉今晚的事！”话虽凶，自己却先憋不住笑，黑色花瓣簌簌落在脏兮兮的裙摆上。

    丫丫（气鼓鼓地抱起洋娃娃，银发上的铁丝晃悠）：“哥哥坏！三丫说要给你们变彩虹洗澡水，结果被黑烟弄脏了！”她小手一挥，本该出现的七彩流光，变成了几串带着焦糊味的泡泡。

    众人的笑声惊飞了泳池边歇脚的夜鸟。李煜杰笑着接过李诗瑶递来的湿毛巾，看着几个姑娘互相帮忙清理狼狈模样，恍惚间竟想起叶广芩笔下胡同里的“花猫三丫”——那只总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却永远蹦蹦跳跳的小花猫，不正像此刻的丫丫？而胡小妖咋咋呼呼的劲儿，倒和书里上房揭瓦的发小们有几分相似。

    “行了行了，都去洗洗。”李煜杰扔出混沌终焉，剑身光芒化作水流冲进泳池，“明天咱们带着‘花猫三丫’的精气神儿上阵，保管把黑袍人打得找不着北！”

    丫丫（眼睛突然亮起来，银发抖落铁丝）：“我要学花猫爬房！从屋顶跳下来打坏蛋！”她的声音带着胡同童谣般的脆生生，惊得张文刚塞进嘴里的烤串“啪嗒”掉进水里。

    夜色渐褪，泳池边的欢声笑语混着水流声，冲淡了战斗的血腥气。李煜杰望着众人打闹的背影，握紧了剑柄——就算前方是深渊，只要有这群“灰头土脸”却永远鲜活的伙伴在，他定能劈开混沌，守住所珍视的一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