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度百分百。”李煜杰用小勺舀起一点，粉末簌簌落在桶沿，“赵老板要的，就是这个。”
赵虎的喉结狠狠滚了滚，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要是真有这么纯，以后这片区的货，我全包了。”他掏出把折叠小刀，“规矩，得验验。”
刀刃在桶壁上划开道小口，赵虎掰开铝盖，用指尖沾了点粉末送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带着股直冲头顶的麻意，他猛地眯起眼：“够纯！比上次那批强十倍！”
“合作机会？”李煜杰舔了舔小虎牙，突然笑出声，“赵老板认识的基地不少吧？”
赵虎愣了愣，随即露出精明的笑：“城东的‘铁壁基地’、南郊的‘蜂巢’、还有降龙市隔壁的‘望月城幸存者联盟’，我都熟。怎么，李老弟想扩大生意？”
“黄毛，记下来。”李煜杰头也不回，靴底轻轻碾着地面的碎石。
黄毛立刻掏出炭笔在铁皮柜上划：铁壁、蜂巢、望月城……
“再拿一箱。”李煜杰冲货箱后喊，银藤的藤蔓立刻又卷出个密封桶，“赵老板要是能牵线，以后每次交易多给你两成。”
赵虎的眼睛更亮了，掰着手指头数：“铁壁基地的王胖子最爱这口，蜂巢的女首领据说能用三阶晶核换，望月城的老鬼……”
他话没说完，李煜杰突然后退半步，登喜路烟斗在唇间转了个圈：“可以了，收网。”
赵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你说什么？”
“我说，收网。”李煜杰歪头，娃娃脸上的邪气在月光下像淬了毒的糖，“黑吃黑听过没？”
赵虎猛地掏出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你敢耍我？！”
“耍你怎么了？”李煜杰吹了声口哨，货箱顶上突然落下道冰箭，“噗嗤”钉在赵虎脚边，冻住半只靴子。紫霞的声音裹着火苗砸下来：“冻住了！”
青霞举着小火苗跳出来，火舌舔上赵虎的匕首，金属瞬间红得发亮：“烧他的破刀！”
银藤的藤蔓像条暗绿色的蛇，“唰”地缠住赵虎的胳膊，吸盘死死咬进皮肉里：“捆结实咯！”
星坠从铁皮柜里钻出来，举着玛瑙烟斗奶凶奶气地喊：“我许愿——让他的异能卡壳！”
赵虎刚要催动土系异能，突然发现丹田像被堵住的水管，半点力气都使不出。他瞪着李煜杰，眼里的惊恐盖过了愤怒：“你们是人类！怎么能不守信用？！”
“谁跟你说我们是人类了？”李煜杰踩着霜穹的熊猫背走到他面前，烟斗杆挑起他的下巴，“你看清楚。”
话音刚落，紫霞青霞同时咧嘴，尖牙刺破嘴唇，涎水带着淡淡的尸臭滴在赵虎手背上。银藤的花瓣突然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藤蔓上的绿叶瞬间变成紫黑色。
赵虎的目光猛地扫向黄毛：“他是人类！他可以作证！”
“黄毛是人类没错。”李煜杰笑了，小虎牙上沾着点粉末，“但我没说过我是人类啊。”他突然提高音量，奶凶的嗓音震得月台上的碎玻璃都在颤，“我丫是丧尸！是摘星陨落基地的King！是小尸帝！”
“跟丧尸谈交易？跟丧尸谈信用？”他突然踹了赵虎一脚，熊猫霜穹在旁边“嗷呜”应和，“你是不是傻？是不是有病？丧尸的话你也信？”
赵虎被踹得踉跄，看着紫霞青霞脸上泛出的尸纹，看着银藤花瓣里的獠牙，看着李煜杰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尸纹，突然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是摘星陨落基地的怪物军团……”
“算你有见识。”李煜杰冲龙星扬下巴，“别复活他，让他看着。”
龙星叼着奶嘴点头，小手往兜里摸了摸——他的复活晶核藏在脑子里，此刻正随着意念发烫，但他知道，King说不让复活，就绝对不能动。
赵虎突然笑起来，笑声像破锣敲在铁皮上：“你们以为杀了我就完了？铁壁基地和蜂巢会为我报仇的！”
“报仇？”李煜杰弯腰捡起那箱晶核，红晶核在他掌心泛着光，“等我们把你的基地砸了，把你的人喂了丧尸，再去铁壁和蜂巢‘做客’，你说他们会不会哭着喊着求我别杀？”
他突然想起什么，冲黄毛抬了抬下巴：“记下来的基地名字，回去贴在-18楼的靶子上——下次就去砸这些地方。”
黄毛赶紧点头，炭笔在铁皮柜上划得飞快。
赵虎的脸彻底白了，看着紫霞用冰箭冻住他的喉咙，看着青霞用火苗燎他的头发，看着银藤的藤蔓往他嘴里钻，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你们不是人！你们是魔鬼！”
“我们是丧尸。”李煜杰把晶核箱扔给星坠，登喜路烟斗在唇间敲出脆响，“比魔鬼更懂怎么在末世里活着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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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往月台外走，霜穹颠颠地跟在后面，熊猫爪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