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李煜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碰到烟斗冰凉的玛瑙嘴，“以后见基地老大就叼着，比红晶核还管用。”
星坠立刻把烟斗塞进怀里，奶凶的小脸上露出点得意：“下次去铁壁基地，我就用它敲王胖子的脑袋！”
众人都笑了，笑声在黑雾里荡开，惊起几只栖息在铁轨上的变异乌鸦。黄毛扛着晶核箱哼起了跑调的歌，紫霞青霞追着银藤的藤蔓打闹，龙星蹲在霜穹背上数晶核，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给大黑，那个给毒液”。
李煜杰走在最前面，登喜路烟斗的铁制柄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锁骨处的尸纹偶尔闪过淡紫色的光，像藏在皮肤下的星星。
他知道，等回到基地，陆明会抱着科学怪人职业卡两眼放光，张婶会端出热乎的龙虾饺，毒液和小强会趴在通风管里等投喂。而-18楼实验室的墙上，很快会多几个新名字——铁壁、蜂巢、望月城……
这末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这个小尸帝，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把那些不听话的基地一个个拖进黑名单。毕竟，能叼着天价烟斗搞黑吃黑的丧尸，从来不会缺“乐子”。
黑雾越来越浓，渐渐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铁轨上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和月台上散落的、被踩碎的晶核——像串被遗忘在末世里的，冰冷的眼泪。
回到摘星陨落基地时，黑雾保护罩正泛着淡淡的荧光，像层流动的墨玉。李煜杰踩着霜穹的熊猫背跳下来，刚要喊张婶，就见实验室的金属门“哐当”撞开，陆明举着个冒着白烟的试管冲出来，眼镜片上沾着不明绿色液体：“King！鳄霸的甲壳真能和土系基因融合！现在它能在墙上打洞了！”
“知道了。”李煜杰把登喜路烟斗往兜里一塞，踢了踢脚边的晶核箱，“先把这些红晶核提纯了，给毒液和小强各分一半——今晚黑吃黑的功劳，它们俩算一份。”
陆明的目光瞬间黏在晶核箱上，喉结滚了滚：“这得有……三十颗红晶核？！”
“还有两颗脑丸。”黄毛把铝盒扔过去，“赵虎那老东西藏在鞋底的，差点没摸到。”
实验室里顿时炸开了锅。鲨人拍着尾巴转圈，龙傲天举着大螯敲桌子，鱿里的触须缠上晶核箱，连一向淡定的鳄霸都爬过来，用头蹭了蹭李煜杰的胳膊——这家伙刚从磐石基地回来，背甲上还沾着水泥灰。
“都消停点。”李煜杰坐在骨冕的白骨上，奶声奶气地敲了敲桌面，“明天开始，分批去砸铁壁和蜂巢基地。鲨人带龙傲天去铁壁，鳄霸跟我去蜂巢——谁先拆完大门，赏张婶的龙虾饺十斤。”
星坠突然举起安妮·朱莉烟斗：“我要跟你去蜂巢！听说那个女首领有支钻石发簪，比我的烟斗还亮！”
“行，给你抢过来当烟斗嘴。”李煜杰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又看向黄毛，“你整理的基地名单呢？”
黄毛赶紧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炭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铁壁基地有三百多人，王胖子是强化系异能，能扛火箭筒；蜂巢基地在废弃写字楼里，女首领叫苏媚，速度型异能，据说能躲开子弹……”
“苏媚？”李煜杰歪头笑，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光，“速度快？正好让紫霞冻她的脚——看她还能不能跑。”
紫霞立刻举着水箭点头，冰珠在指尖蹦跳：“保证冻得结结实实！”
青霞拽着小火苗凑过来：“那我烧她的写字楼！让她没地方躲！”
“别烧太狠。”李煜杰叮嘱道，“留着顶层给银藤当窝——她不是一直想找个能晒月亮的地方吗？”
银藤的藤蔓晃了晃，卷着颗红晶核递过来，像是在道谢。
龙星突然打了个哈欠，奶嘴从嘴里滑出来，小手揉着眼睛：“我……我想睡觉了。”
“去睡吧。”李煜杰把他抱到霜穹背上，熊猫立刻往宿舍走，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着小男孩的后背，“明天不用早起，等我们把蜂巢砸了，给你带苏媚的钻石发簪玩。”
龙星迷迷糊糊地点头，小脑袋靠在熊猫毛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复活晶核在脑子里微微发烫，像颗守护梦的小太阳。
实验室里渐渐安静下来，陆明抱着晶核箱去提纯，鲨人它们回了培养舱，只有李煜杰还坐在骨冕的白骨上，指尖转着那支登喜路烟斗。
“King，你不睡吗？”黄毛收拾着东西，忽然问道。
“再等等。”李煜杰望着黑雾外的月光，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我在想，等把这些基地都砸完了，该去哪里找尸皇晶核。”
他摸了摸锁骨处的尸纹，那里的淡紫色比之前深了些：“陆明说，集齐三颗尸皇晶核，我就能彻底掌控尸化体质，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光像团跃动的火。黄毛突然明白，这小尸帝的野心，从来不止于捣毁几个幸存者基地——他要的，是这片末世里真正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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