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在锻造房里敲敲打打,突然觉得,这“土匪”当得真不赖——至少,能让自己人眼里的光,比任何能量块都亮。
他突然站起来,往实验室走:“陆明!给我的烟嘴也镀层星尘!要最亮的那种,下次去抄家,得让他们老远就看见我的‘派头’。”
实验室里传来陆明的笑声,夹杂着锤子敲打金属的脆响,像在为下一次“大生意”提前热身。而远处的乌鸦基地废墟上,那棵歪脖子树还立着,树干上的字被风吹得更清晰了——摘星陨落到此一游,下次还来。
仿佛在说,这末世里的温暖和热闹,从来都不是等来的,是抢来的,是拼来的,是像群“土匪”似的,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