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成人栏旁写上“魑魅”，孩童栏旁写上“魍魉”：“先这么叫着，等融合出来再看配不配这名字。”
黄毛立刻调出融合舱的参数：“成人融合舱容量够，能同时容纳五个成年人；小孩体型小，一个融合舱能塞三个。V病毒样本已经分装好，按陆明的说法，稀释后注入能降低融合失败率。”
“失败了也没关系，”李煜杰无所谓地耸耸肩，冰系异能在指尖凝成个小冰球，“本来就是废物利用。”他顿了顿，补充道，“给陆明传个话，融合时盯着点数据，尤其是V病毒在孩童体内的扩散速度——小孩体质跟大人不一样，别让病毒直接把融合体撑爆了。”
说到切磋安排，他调出基地训练场的平面图，在大门口标上“屠夫VS魑魅”，在侧院标上“小强VS魍魉”：“屠夫最近闲得慌，正好让魑魅给他活动活动筋骨；小强的再生能力强，跟魍魉打不容易吃亏，还能试试这小融合体的攻击路数。”
他忽然想起什么，冲黄毛扬了扬下巴：“让林小柔提前看看融合结果，不用太详细，就看看这俩融合体有没有特殊异能——要是魑魅能扛住屠夫三拳，魍魉能破了小强的再生，就算有点用。”
最后他扫了眼光屏上的新计划，指尖在“魑魅”“魍魉”的名字上敲了敲：“等拿下三个基地，先把恶人分类关起来。告诉赵曦儿准备好束缚带，别让他们醒了乱折腾——咱们的融合实验，可不能出岔子。”
石甲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呼噜声。李煜杰拍了拍它的耳朵：“别急，等魑魅和魍魉出来，让你也去凑个热闹——要是它们敢在基地里撒野，你就用冰系异能把它们冻成冰雕。”
黄毛在光屏上把“魑魅”“魍魉”的融合方案标成红色重点，又添上“V病毒剂量：成人1.2ml，孩童0.8ml”的备注：“陆明那边说，V病毒对活体组织的侵蚀速度不一样，小孩融合舱得加装实时监测仪，一旦细胞活性超过临界值就自动注入抑制剂。”
李煜杰点点头，走到训练场沙盘前，用手指在“大门口”的位置划了个圈：“屠夫的鬼手陷阱范围是10米，到时候让魑魅站在15米外——先让它试试能不能冲过陷阱。要是连第一步都过不去，直接丢给七彩虹当能量饲料。”他顿了顿，又在侧院的位置点了点，“小强的隐匿披风能藏3分钟，让它先躲起来偷袭魍魉，看看这小融合体的反应速度——要是连偷袭都防不住，以后就只能去清理丧尸巢穴的边角料。”
“对了，让林溪在切磋时盯着它们的想法，”李煜杰忽然补充道，指尖在沙盘上敲了敲，“要是融合体产生了自主意识，尤其是那种想反杀咱们的念头，直接让银藤用电流打断切磋——这种失控的东西留不得。”
黄毛调出林小柔刚传来的短讯，光屏上跳出一行字：“未来碎片显示：魑魅体表会生成硬质鳞片，魍魉速度极快但防御薄弱。”李煜杰看完笑了笑：“有点意思。让虎王给屠夫的菜刀抹点岩浆，试试能不能劈开那鳞片；再让铁哨给小强带个声波哨，要是追不上魍魉，就用声波干扰它的速度。”
他最后拍了拍沙盘，转身往实验室走：“我去跟陆明说一声，融合时多收集点V病毒的变异数据。你盯着三个基地的动向，等咱们的人就位，就动手——记住，抓活的，别把实验体打坏了。”
石甲熊跟在他身后，爪子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轻响。李煜杰忽然回头，摸了摸它的耳朵：“等魑魅出来，让你先赏它一爪子——就当是给你的‘开胃菜’。”霜穹立刻低嚎一声，尾巴兴奋地扫着地面，像是已经在期待那场切磋了。
李煜杰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瑞士手表，表盘在基地的应急灯下泛着冷光。他忽然邪魅一笑，指尖在表壳上轻轻敲了敲：“现在晚上七点整，所有人对表——今晚行动，误差不能超过一分钟。”
周围的人立刻抬手核对时间，黄毛的数据手环弹出同步提示，陈阳把刚分到的电子表按得“嘀嗒”响，连石甲熊都像是听懂了，竖着耳朵盯着李煜杰的手腕。
“江澈、鲨人，”李煜杰抬眼看向水边方向，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利落，“你们现在就去码头，在水里藏好。记住，张瘸子的船一靠岸，江澈先引小股潮水漫过码头，不用太大，刚好没过脚踝就行——让他们走不稳；鲨人趁机用水刃割掉码头的吊桥绳索，断了他们的退路。鳄霸已经在码头地下埋了土系陷阱，他敢喊人，就把他连人带轮椅困在泥里。”
江澈和鲨人对视一眼，鲨人抓起水系增幅三叉戟，江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两人转身就往水边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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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杰又在光屏上点了点，行动小队的名字在屏幕上闪了闪：“猛虎基地我带陈阳、霜穹、铁翅；乌鸦帮交给林溪、银藤、铁毛；铁壁营的诱敌和收尾，谭浩友和苏媚盯紧。”
他忽然转头，看向星坠、紫霞、青霞、龙星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眼底的笑意藏着点狡黠：“咱们几个今晚有个好玩的——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