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关竹笼里。”李煜杰拍了拍手上的灰,“等血月过了,它们会恢复点理智,到时候要么驯化成‘探路鼠’,要么就取皮毛和肉,怎么都不亏。”他看了眼星坠的手,从口袋里摸出片变异苔藓递过去,“上次血月长的那种,敷上很快就好。”
天快亮时,血月的红光渐渐淡了。老人已经起了,正蹲在溪边处理血月果,见他们拖着竹鼠回来,指了指石桌上的竹篮:“我把果子切成片了,趁着晨露晒,三天就能成干。”竹篮里的果片泛着淡红,在晨光里像撒了层糖霜。
霜穹突然朝竹林深处跑了两步,回头朝李煜杰叫了一声。星坠立刻反应过来:“它肯定闻到好东西了!说不定是血月催生的新植物!”
李煜杰把最后一只竹鼠扔进笼子,拍了拍手:“走,去看看第五次血月还留了什么礼物。”他瞥了眼笼子里躁动的竹鼠,嘴角勾了勾,“要是找到能安神的草,正好给这些小家伙用上。”
跟着霜穹往竹林走,晨露打湿了裤脚,空气里带着血月过后的清冽气。没走多远,就看见一片低洼处冒出丛奇特的植物——叶子是半透明的绿,顶端结着串铃铛似的花苞,碰一下就发出“叮”的轻响,花瓣上还沾着没散去的血月微光。
“是‘静心铃兰’!”莫邪认出这植物,“血月后才会冒头,能驱散变异生物的狂躁气息——基地的围栏要是种上这个,血月夜里就不用全员戒备了!”
霜穹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露出植物的根须——根须上竟缠着几颗细小的晶核,像是从地里“吸”来的能量。李煜杰蹲下身,从背包里拿出小铲子:“挖几株带回去,用刚才的果核当肥料,说不定能在基地种活。”
挖好铃兰时,晨光已经穿透竹林。星坠抱着装铃兰的竹筐往回走,看见黄毛正蹲在竹棚边给竹鼠喂食,那几只狂躁的竹鼠竟乖了不少,大概是晨露冲淡了血月的影响。
“杰哥,这些竹鼠能驯化成‘探子’不?”黄毛指着竹鼠,“它们打洞厉害,以后探地形能用得上。”
李煜杰把铃兰放进皮卡后斗,闻言笑了:“先带回基地试试。”他望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第五次血月过去了,该回基地了——说不定分部的人正盯着咱们的哨站,得回去给他们个‘惊喜’。”
星坠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半颗血月果,又看了看后斗里的铃兰、果干和竹鼠,突然觉得这趟血月之行收获满满。老人正站在竹棚前挥手,两个孩子举着竹风车,风车在晨光里转得飞快。
“我们还会来的!”星坠朝他们大喊。
皮卡驶离竹林时,霜穹趴在后斗里,时不时舔舔爪子上沾着的铃兰花粉。星坠从车窗探出头,看着那片渐渐远去的竹林,心里盼着下一次来——那时基地该有发电机了,说不定还能给老人带盏灯,让他们夜里编竹筐时,不用再借着月光。
“前面的路能上国道了。”李煜杰打了把方向盘,“到了国道,两天就能到基地。”他瞥了眼后视镜里的竹林,嘴角的笑意里带着点期待,“等下次血月,说不定能在基地种出铃兰来。”
晨风吹过车窗,带着竹林的清香和血月果的甜味。星坠咬了口剩下的血月果,觉得这味道比任何罐头都好——大概是因为这果子里,藏着血月的光,藏着竹林的晨露,还藏着能期待的下一次重逢。
驶上国道后,路面平坦了许多,皮卡的速度快了不少。霜穹在后斗里晒着太阳打盹,尾巴偶尔扫过装静心铃兰的竹筐,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星坠趴在车窗边,看着路边倒退的树影,突然想起什么:“杰哥,基地的哨站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离开时,王大叔说要加固东边的围栏。”
“肯定比咱们走时更像样。”李煜杰转动方向盘避开一块碎石,“王大叔是老基建兵,以前在望江城修过城墙,有他在,哨站塌不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还有血月果干和静心铃兰,回去正好给大家添点底气——分部的人要是敢来,就让他们尝尝铃兰的‘安神’效果。”
莫邪正用干净的布擦拭血月果核,那些泛着紫光的果核被她摆成一排,像串小巧的手链:“这些果核碾碎了混在箭头上,说不定能让变异生物暂时麻痹,比单纯的铁箭头管用。”她拿起一颗递给星坠,“你试试能不能画出能量纹路,之前你给雪狐做的护身符,不就挺灵的?”
星坠捏着果核在手心转了转,试着用指甲在上面刻了个简单的纹路——纹路刚成型,果核就发出一阵微弱的光,雪狐立刻从副驾探过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好像成了!”他眼睛一亮,“等回去找块木板,把纹路拓下来,让大家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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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路边歇脚时,黄毛从后斗翻出压缩饼干,刚想拆开,就被星坠拦住:“咱们有血月果干呀!比饼干好吃。”他递过去一块晒得半干的果干,黄毛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甜丝丝的,还有点竹香——大爷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