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王大叔顺着松鼠指的方向走,果然看见一间没塌的厂房,墙角堆着半箱竹制凿子,木柄虽然有点潮,但擦干净还能用。“这些够编半年竹筐了!”他让队员把工具装进竹筐,自己则拿起一把竹锯试了试,“还挺锋利,比咱们现在用的铁锯轻便。”
水电站这边,黄毛和阿木正趴在储油桶边抽油。阿木以前在望江城的加油站打过工,摆弄油管比黄毛熟练多了:“这桶里至少还有二十升柴油,够发电机用三天。”他指着旁边的工具箱,“里面有套完整的维修扳手,比基地的旧扳手好用。”
黄毛刚把柴油桶搬上皮卡,就听见阿木喊:“快看!这有本水电站结构图!”图上用红笔标着备用发电机的位置,就在厂房地下室。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拎着扳手往地下室跑——要是能找到备用发电机,基地就能多一盏长明灯了。
星坠和李煜杰走到老人的竹棚时,正看见老人带着孩子在晒竹笋干。雪狐刚跑过去,就被孩子们围住摸尾巴,小娃举着新做的竹风车,看见星坠立刻喊:“你看!爷爷给我做的风车,比上次的还好看!”
“我们带了血月果干!”星坠把果干递给老人,“基地的人说这能增强抵抗力,给孩子们当零食吃。”霜穹则叼来根鲜嫩的竹笋,放在孩子们脚边——像是在履行上次的“约定”。
老人笑着往星坠手里塞了个竹制的小盒子:“给小宝做的,装小玩意儿用。我昨天在竹林深处又找到几株静心铃兰,挖了给你们带回去,种在基地的围栏边正好。”
正说着,霜穹突然朝竹林深处叫了一声。星坠凑过去一看,只见几只变异竹鼠正拖着竹筐往洞里钻,筐里装着刚摘的血月果——大概是想囤积粮食。“送上门的菜!”星坠刚要追,霜穹已经窜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叼着两只竹鼠回来,筐里的血月果滚了一地。
“够吃两顿的!”李煜杰捡起血月果,“带回去给厨房,中午煮竹鼠汤,加老人给的新笋。”他看了眼天色,“该回基地了,王大叔和黄毛估计已经在等咱们吃饭了。”
离开竹棚时,孩子们举着风车在路边挥手,老人站在竹棚前,手里还攥着那把编了一半的竹篾。星坠回头望了望,看见霜穹的褐白色身影在竹林里格外显眼,雪狐叼着竹鼠跟在后面,竹枝被踩得沙沙响。
他突然觉得,末世第七十五天,好像比昨天更有盼头——有装满工具的竹筐,有抽油的发电机,还有藏在竹棚里的约定。就算前路还有分部的人,还有未知的变异生物,但只要这样的队伍还在,这样的归途还在,就总能走下去。
“快点!回去喝汤!”星坠往前跑,霜穹迈着大步跟在他身后,阳光穿过竹缝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层暖融融的光。
刚回到基地,天边就暗了下来——明明才过晌午,却像傍晚似的。星坠抬头一看,血月竟提前升了起来,红得比前四次都深,连空气都带着股灼热的气息。
“不对劲。”李煜杰攥紧手里的竹锯,指节泛白,“这次血月来得早,能量比前四次强太多了。”他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变异生物的嘶吼,比以往更尖利,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着发狂。
王大叔立刻吹起号角:“所有人回岗位!加固围栏的搬石头,守了望塔的拿弓箭——星坠,带霜穹去东门,它能镇住变异生物!”
霜穹似乎也感受到了血月的力量,褐白色的毛发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眼睛在红光里泛着亮。星坠刚把它领到东门,就看见三只变异野狗撞了过来,体型比平时大了一圈,牙齿上还沾着血。
“小心!”星坠刚举起匕首,霜穹已经冲了上去。它比前几次血月时更迅猛,一爪子拍在领头野狗的头上,那野狗竟像被巨石砸中似的,当场翻倒在地。剩下两只野狗想逃,却被它用身体挡住去路,没一会儿就被制服。
“霜穹好像变强了!”星坠摸着它的脖子,发现它的皮毛比早上更厚实,“是血月果核的作用吗?”
李煜杰这时跑了过来,手里拎着只变异蝙蝠——这蝙蝠的翅膀比上次大了一半,却被他用竹制长矛钉穿了翅膀。“血月能量在催变异生物进化,咱们也得跟上。”他指了指野狗尸体,“它们的晶核比平时大了一圈,让莫邪收起来,碾碎了能当武器涂层。”
了望塔上突然传来喊声:“西边有大群变异竹鼠!至少二十只!”
星坠心里一紧——竹鼠打洞厉害,要是让它们挖穿围栏就糟了。霜穹却突然朝西边跑去,喉咙里的咆哮声震得竹枝发颤。李煜杰立刻跟上:“它能镇住竹鼠!带上松鼠们,让它们往洞里扔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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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们刚把烟雾弹扔进竹鼠洞,就见霜穹用前爪在地上猛拍——地面震动起来,刚挖出的洞口瞬间塌陷,几只没来得及钻进去的竹鼠被埋在土里,发出绝望的尖叫。血月的红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