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立刻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形魁梧的光头男人走出来,肩上坐着只巴掌大的迷你弥勒佛玩偶,身后跟着只鳞片泛着黑紫色的变异蜥蜴——蜥蜴的爪子踩在甲板上,竟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印记,显然是尸皇级的狠角色。
笼子里的宋承宪看清那只蜥蜴,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裤腿瞬间湿了一片,竟是直接吓尿了。旁边的刘亦菲下意识捂住眼睛,银藤赶紧往她身前站了站,挡住她的视线。
李煜杰看着笼子里的狼狈景象,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猫,奶凶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这就尿了?不知道当初亦菲是怎么看上你的。”他突然抬脚踹在笼子上,栏杆“哐当”作响,“你丫的玩了就把人甩了,人渣!”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脚,红金龙袍的下摆一扬,精准地踹在笼子栏杆正对宋承宪下身的位置——虽然隔着栏杆,那股狠劲却让人心头发颤。“吃我一击断子绝孙脚!”他奶声奶气地喊,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宋承宪疼得蜷缩在地,冷汗混着尿水往下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小骷髅在笼顶上“咔哒”笑起来:“活该!这脚踹得好!”卵蛋也跟着低吼一声,像是在附和。
弥勒佛拍了拍变异蜥蜴的头,蜥蜴立刻用尾巴卷起笼子,往船下拖。“李哥,这就带他去探变异藤?”弥勒佛的声音瓮声瓮气。
“去吧。”李煜杰挥挥手,视线扫过宋承宪,“要是他敢跑,就让蜥蜴把他半截身子埋进藤里——留口气就行。”他转头看向刘亦菲,语气软了些,“别看了,这种人不值得脏了眼睛。张婶做了新的泡菜饼,去尝尝?”
刘亦菲点点头,跟着众人往船舱走,路过笼子时,连余光都没再扫一眼。银藤瞥了眼地上哀嚎的宋承宪,青藤在指尖绕了圈,低声道:“早该这样了。”
李煜杰走在最后,看着变异蜥蜴拖着笼子消失在岸边的树林里,红金龙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摸了摸下巴,邪魅的笑又回到脸上:“这才刚开始呢——敢欺负我放在心上的人,就得有被慢慢折磨的觉悟。”
卵蛋叼着他的裤脚,往树林的方向指了指,像是在问要不要跟去看看。李煜杰捏了捏它的耳朵:“不用,有蜥蜴看着,跑不了。走,吃泡菜饼去。”
甲板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栏杆上还留着个淡淡的鞋印。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变异藤的嘶嘶声和宋承宪模糊的惨叫,却没人在意——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清理人渣的一种方式,简单又解气。
早餐的香气从船舱里飘出来时,树林里的惨叫声已经弱了下去。李煜杰咬了口泡菜饼,红金龙袍的袖口沾了点芝麻,他随手蹭掉,对弥勒佛扬了扬下巴:“去看看,别真弄死了——还没让他见识够咱们的基地呢。”
弥勒佛刚起身,变异蜥蜴就拖着笼子回来了。宋承宪瘫在里面,半边身子缠着带刺的变异藤,血顺着藤条往下滴,却偏偏没伤到要害。蜥蜴把笼子往甲板上一放,用脑袋蹭了蹭弥勒佛的胳膊,像是在邀功。
“算你还有点分寸。”李煜杰瞥了眼笼子里的人,把剩下的泡菜饼塞进卵蛋嘴里,“把他拖去货舱,让他修那些报废的探测仪。修不好,就让蜥蜴的藤再‘陪’他聊聊。”
莫邪正拿着扳手路过,闻言笑了:“货舱里正好缺个苦力,他要是敢偷懒,我就用扳手敲他脑袋。”丫丫跟在后面,举着刚做好的晶核手链:“李哥,你看这个好看不?等下给刘亦菲姐姐戴。”
李煜杰接过手链看了看,上面的小晶核串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着光:“好看,拿去给亦菲吧。”他看着丫丫跑远的背影,又看向笼子,语气冷下来,“听到没?连小孩子都比你懂事。”
宋承宪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小骷髅扑棱着骨翅膀落在笼顶上,用方天画戟戳了戳他:“别装死!等下要是修不好仪器,李哥真能让你去喂丧尸。”
霜穹从货舱走出来,冰爪上沾着机油——它刚才在帮忙搬零件。看到笼子,它往旁边让了让,给拖笼子的人让路。卵蛋则叼着自己的晶核匕首,跟在笼子后面,像个押解犯人的小狱卒。
等笼子被拖进阴暗的货舱,李煜杰才收回目光,走到船舷边。刘亦菲正靠在栏杆上看海,银藤站在她身侧。他走过去,把刚从莫邪那拿的晶核镜子递过去:“刚才丫丫做的手链挺好看,戴着试试?”
刘亦菲接过镜子,看着手腕上的晶核手链,轻轻笑了笑。海风掀起她的发丝,和李煜杰红金色的龙袍衣角缠在一起。“其实不用这样的。”她轻声说,“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在意。”李煜杰仰起脸看她,娃娃脸上满是认真,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欺负过你的人,就得受点教训。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摘星陨落基地的人好欺负。”
远处的海面上掠过几只海鸟,货舱里隐约传来扳手敲打的声音——是宋承宪在修仪器。李煜杰望着海平线,龙袍上的红金龙纹轻轻游动:“等处理完他,咱们就去下一个据点。听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