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狐趴在光感草坪上打滚,卵蛋追着草叶跑,龙袍被李煜杰铺在草坪上,像块红金色的地毯。远处的飞行器银翼在金光里泛着光,像是在说:看,我们真的从地球,走到天空了。
风吹过环形山,带着淡淡的能量气息。李煜杰望着地球,突然觉得“统治”这两个字,好像不如“守护”来得实在——守护身边的人,守护这颗蓝色的星球,守护从末世里抢来的,这点安稳又热闹的日子。
“走了,回去吃包子。”他拍了拍刘亦菲的肩膀,率先往飞行器走。阳光透过能量塔的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再也没有半分阴霾。
飞行器载着众人返回地球时,李煜杰正趴在观景台上数云层。星狐蜷在他腿边,尾巴随着他的指尖轻轻晃——自从太阳晶核净化了尸毒,他身上的戾气淡了许多,连带着小家伙也敢在他怀里肆无忌惮地打盹。
“还有半小时到船舰。”刘亦菲把刚烤好的晶核饼干递过来,“张婶说要给月球带的种子都准备好了,下次去就能种上向日葵。”
李煜杰咬了口饼干,碎屑沾在嘴角,倒有了点少年该有的样子。他突然指着下方的海岸线:“看,我们之前端掉的机械巢旧址,现在长出草了。”
星坠凑过来看,突然“咦”了一声:“那不是陆明吗?他怎么在那儿?”只见海岸线上,陆明正指挥着一群幸存者搭建房屋,手里举着的旗帜上,印着金色极光和飞行器的图案——是他们的标志。
“看来不用我们费心,地球已经自己好起来了。”刘亦菲笑着说。
李煜杰哼了一声,却没反驳。他摸了摸怀里的星狐,又看了眼窗外渐渐清晰的船舰,突然道:“回去让星坠再改改飞行器,下次带陆明他们去月球看看。”
“你不是说外人不能去吗?”
“他们不算外人。”他别扭地别过脸,奶声奶气却透着认真,“跟着我们混的,就是自己人。”
飞行器平稳落在船舰甲板上时,陆明已经带着幸存者迎了上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刚摘的野果,脸上是劫后余生的鲜活。张婶从船舱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刚蒸好的包子:“可算回来了!月球上没包子吃,饿坏了吧?”
李煜杰被包子的香气勾得直咽口水,刚想跑过去,又想起自己“老大”的身份,硬生生放慢脚步,摆出奶凶奶凶的样子:“先说好,我只吃三个。”
星狐率先冲进张婶怀里,叼走个小包子;卵蛋也跟着凑上去,尾巴摇得像朵花。刘亦菲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统治地球”,或许就是这样——不是冰冷的权力,而是身边有热乎的包子,有愿意等你回家的人,有从废墟里重新长出的希望。
李煜杰咬着包子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幸存者们搭建房屋的身影,又望了望天空——月球基地的光,应该还亮着。他勾了勾嘴角,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龙袍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暖光,像在说:这末世,我们赢了。
夕阳把船舰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明跑过来递上份清单:“李哥,幸存者里有不少机械师,说想帮星坠改造飞行器。还有几个懂种植的,想跟着张婶打理月球的菜园。”
李煜杰正帮星狐摘爪子上的草籽,闻言头也没抬,奶声奶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让他们来。星坠挑三个机灵的带,张婶看着顺眼就留下——但有一条,谁敢耍花样,直接扔去喂沙虫。”
“知道啦!”陆明笑着跑开,清单被风吹得飞起来,又被刘亦菲伸手接住。她看着清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突然道:“你现在倒像个真正的首领了。”
“不然呢?”李煜杰挑眉,娃娃脸上扬起邪魅的笑,指尖弹了弹星狐的耳朵,“总不能让你们跟着我喝西北风。”他突然站起来,龙袍的金线扫过甲板,“走,去看看他们搭的房子。要是比我们的船舰还破,丢的可是我的脸。”
幸存者的营地就在船舰不远处,木屋搭得整整齐齐,屋檐下还挂着晒干的野果。有个小姑娘看到李煜杰,突然举着朵小黄花跑过来,把花塞进他手里:“大哥哥,这个给你,比龙袍上的金线还好看。”
李煜杰愣了一下,刚想摆出奶凶的样子,星狐突然用头蹭了蹭小姑娘的手心,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他别扭地把花别在龙袍纽扣上,声音含糊:“看在花的份上,明天让张婶给你们蒸甜包子。”
小姑娘欢呼着跑开,刘亦菲看着他衣襟上的小黄花,忍不住笑:“这可比你以前凶巴巴的样子顺眼多了。”
“那是给外人看的。”李煜杰哼了一声,却没把花摘下来。他走到木屋旁,看着里面透出的灯光,突然对陆明喊:“让星坠给营地接根能量线,晚上别用篝火,容易引来变异兽。”
星坠立刻带着机械师去忙活,能量线亮起的瞬间,营地的灯全亮了起来,暖黄的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张婶端着种子过来,笑着说:“明天我教他们种土豆,等长出新的,就给月球基地送点过去。”
李煜杰靠在木屋的柱子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