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混沌海的浪花开始唱童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无数个小婴儿在哼歌。李煜杰用混沌气在海面上搭了座冰桥,桥面上凝结着发光的冰晶,像铺了层碎星。孩子们手拉手走在桥上,裙摆和衣角扫过冰晶,溅起的光屑沾在发间,像戴了顶星星做的帽子。
回到摘星宗时,广场上的灯笼已经亮了。石敢当正在给符台刻最后一道花纹,武媚儿帮他打着灯笼,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依偎在一起。葫芦娃们在旁边玩"符纸接力",把画好的"速行符"传给对方,符纸在空中连成道流光。
清风和明月回到房间,各自拿出今天画的符纸整理。清风的"留影符"已经完全成型,混沌海的浪花在符纸里轻轻起伏,海鸟偶尔还会掠过海面,留下道淡淡的光痕。明月则把火灵珠嵌在符笔上,笔尖顿时泛着淡淡的红光,画出来的符纸都带着点温暖的气息。
"师兄,"明月突然说,"我画了张'安眠符'给你,能睡得更香。"
清风接过符纸,上面画着个小小的月亮,月亮周围绕着几颗星星。他也从布袋里掏出张符纸递过去:"这、这个给你,'避邪符',能、能赶走坏东西。"
那是张用星辰砂画的符,上面的纹路像层软软的云,云里藏着颗小小的星砂,摸上去暖暖的。明月笑着收下,小心翼翼地夹在自己的符纸集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夜深了,摘星宗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糖霜房里还亮着灯,她在给孩子们准备明天的零食,法则糖和灵米的香气顺着窗户飘出来,混着广场上灯笼的暖光,在夜色里酿成坛甜甜的酒。
清风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张"安眠符",符纸的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想起今天在混沌海画的"留影符",想起石敢当刻的符台,想起糖霜姐姐的桂花糕,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或许成长就是这样,带着过去的牵挂,拥抱现在的温暖,然后期待着未来的惊喜。就像他手里的符纸,既要记得清虚门的清粥,也要装下摘星宗的糖香,这样画出来的符,才会既有定力,又有灵气。
窗外的星辰砂矿还在微微发光,像片不会熄灭的星空。清风闭上眼睛,嘴角悄悄扬起个弧度。明天要学画"飞天符"了,他想飞得高一点,看看摘星宗的全貌,看看那些藏在云雾里的山峰,是不是真的像李煜杰说的那样,能一直延伸到混沌海的尽头。
夜色温柔,符纸生香,摘星宗的新故事,还在继续。
天刚蒙蒙亮,清风就被窗棂上细碎的响动惊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明月正趴在窗台上,手里举着张半干的“飞天符”,符纸边角还沾着晨露。“快来看!”她压低声音招手,双丫髻上别着的星砂在晨光里闪闪烁烁,“我试着给符纸喂了点鸿蒙蜜,它好像要活过来了!”
符纸在她掌心轻轻颤动,边缘的纹路像蝴蝶翅膀般翕动,果然比昨天灵动了数倍。清风凑近细看,发现那些用星辰砂勾勒的符纹间,竟凝着层薄薄的蜜光——是糖霜姐姐昨天熬的鸿蒙蜜,甜香混着星砂的清冽,在晨光里漫出淡淡的光晕。
“得用混沌气引它。”清风想起李煜杰说的话,指尖凝起缕微光,小心翼翼地触向符纸。就在混沌气与蜜光相触的刹那,符纸突然挣脱明月的掌心,化作道流光冲出窗外,在摘星宗的上空盘旋三圈,又乖乖落回两人面前,只是边角多了抹朝霞的绯红。
“成了!”明月拍手时差点撞到窗框,她拽着清风往大殿跑,发梢扫过走廊的玉柱,惊起串挂在柱上的风铃,“快去告诉李师叔!我们的‘飞天符’能自己飞了!”
此时的大殿里,李煜杰正用混沌之刃在案上剖颗星辰果。果皮裂开时溅出的金汁在空中凝成星点,落在案边堆叠的符纸上,让每张符都沾了点星辉。糖霜坐在旁边筛灵米,竹筛晃动的声响里,混着远处传来的骨龙低吼——那是明月的骨龙醒了,正用尾巴尖卷着法则糖,在广场上追念念玩。
“师叔师叔!”明月蹦到案前,把还在颤动的“飞天符”推过去,“你看它会自己飞!”
李煜杰拈起符纸细看,指尖的混沌气漫过去,符纸上的蜜光顿时亮了起来,在晨光里画出道小小的彩虹。“用鸿蒙蜜养符,是个好法子。”他笑着点头,将剖好的星辰果递给两个孩子,“这果子的核磨成粉,掺在星砂里画符,能让符纸更有灵性。”
星辰果的果肉是半透明的,咬下去满是清甜的汁水,核却泛着温润的玉色。清风小心地把果核收进布袋,突然想起清虚门的后山也有种类似的果树,只是结出的果子带着点涩味。他抬头望向窗外,云雾里摘星宗的飞檐若隐若现,突然觉得,或许酸涩与甘甜本就该在起,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既念着清虚门的旧时光,也盼着摘星宗的新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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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李煜杰带着他们去了摘星宗最高的摘星台。台顶嵌着块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