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里面是半块掺了麸皮的黑饼,边缘还沾着狼毒乌头的汁液。这是她留着保命用的,虽然不怎么好吃。
“多谢!”已经饿了两日的韩牧野感激的道。
他们分食了那块又苦又涩的饼。韩牧野贡献出最后半壶烧刀子,两人轮流对着壶嘴喝。烈酒下肚,苏月禾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为什么冬日里还进山?\"韩牧野用箭杆拨弄着火堆。一般山里的人都知道冬日里大雪封山,山里的野兽都饿的狠了,不会轻易进山的。
苏月禾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展开是几株根须完整的草药:\"我爹的咳血症...缺这味雪里青。\"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韩牧野这才注意到她单薄的衣衫下,肩膀瘦得能看见骨头。
他默默脱下狼皮袄裹住她。苏月禾挣扎了下,最终在温暖中安静下来。火光映着她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像两片颤抖的羽毛。
后半夜,狼群发动了最后一次进攻。独眼狼的爪子伸进洞口乱掏,韩牧野用烧红的箭矢烫穿了它的肉垫。天亮前,风雪终于停了。
韩牧野背着昏迷的苏月禾走出山洞时,朝阳正照在雪地上。独眼狼蹲在三十步外的岩石上,黄眼睛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最终转身消失在林间。
苏月禾在高烧中说了很多胡话。韩牧野听见她反复念叨着\"阿爹的药\",还有一句让他心头一颤的:\"那猎户...箭法真好...\"